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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其中的含义极其可恶,俞明琛等人立马有了反应,无奈手脚被捆,嘴巴被封,挣来挣去,只能发出呜呜声,其他什么也不能做。
可恶的淡声依旧在继续,阿尚慢条斯理地说:“现在你们有两条路,第一条是搭我的飞机回去,第二条是你们跳伞抢回飞机,你们选哪一条呢?”
说到这里,阿尚顿了顿,望着俞明琛等人,好像在等他们的反应似的,过了三秒,他突然“哦”
了一声,说:“对了,你们都是十八局的爱国精英,怎么能坐视国有财产流失呢?肯定会选择第二条的。”
整个过程,他完全是在自说自话,自作主张,根本没有让俞明琛等人开口说话的意思,气得他们头顶冒烟,晚晴暗里笑得满地打滚,不得不用力按住肚子装淡定,免得真的笑出声。
“小刘——”
“俞先生,我在呢。”
小刘笑嘻嘻地,声音很响亮。
阿尚甚有长辈风范地朝俞明琛一指,“去,帮明琛他们把降落伞穿上。”
“是,俞先生。”
说是“穿”
,实际上是将降落伞绑在他们身上,至于牢不牢靠,只有天知道,半道摔死的话,只怪自己命不好,摊上这么个活阎~王索命。
这时,阿尚换了个翘腿姿势,由右换至左,脚尖恰好对准段乔的方向,看上去好像要踢他一脚似的,晚晴若有所感,不自觉地从俞明琛那边拉回视线,目光在阿尚和段乔之间兜兜转转。
阿尚斜眼一瞥,恰恰对上那瞟过来的贼光,锐眸微微一眯,看似面无表情的俊容,却分明含~着一抹冷笑,贼光即刻刺溜溜滚走,不敢与他的目光相接。
嘿,奇了怪了,她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干嘛心虚呀?!
晚晴这么一琢磨,被锐眸盯得突突乱跳的心便安定下来,黑白分明的大眼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和他比赛眼大眼小。
她的反击,他没看在眼里,锐眸移了角度看人,懒洋洋地斜睨坐在对面的段乔,双手平放在扶手上,平寡直淡地说:“小刘,去拿套降落伞穿上,给咱们小段同志做做跳伞示范动作,免得为国奉献之前,出师未捷身先死,摔成肉饼可就不好了。”
小刘应声,又拿来一个伞包,对段乔讲解示范跳伞的动作要领。
耳边是小刘的讲解声,晚晴眼前是深幽如暗海潮涌的目光,若有似无、却又绵密如网地逡巡,好像在观察什么。
晚晴不是没感觉的死人,哪能不知其内深意,再者,联系他在洗漱舱说“你已经是我的了,和他没有关系”
的诡异神情,他的心思不言自明。
他不就是想看看她是否还对段乔上心嘛!
这小心眼,真是……
晚晴不吭声,却悄悄将小手覆于他手背,轻轻摩挲,专注地望着他。
两人的目光很快重新对上,纠纠缠缠,缠缠纠纠,直至晦暗不明的探查波光,潮水般退去,再度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