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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宝,少爷就爱你这股酸劲儿!今晚回去后好好喂饱你!”
于治色情地伸手去揉了揉她的胸。
安鸽被揉得腿间瞬间泛了湿意。她这几天旷得有些难受了,恨不能被于五亿狠狠操弄一顿呢!
于是眼神和声音都更媚了几分,“五亿……”
将小脸凑到对方的耳根处,趁人不注意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
可以明显察觉出于五亿的呼吸一窒,面上闪过惊人的色欲。他爱安鸽在床上的那股媚浪劲儿,更爱她紧实潮湿的媚穴儿。上过这么多女人,安鸽的身体一定占据前三名!
于五亿爱到不行,一双手也是紧搂不放,旁若无人与安鸽腻歪着十足十的热恋小情人。
孔刘并不想关注那对狗男女,不过眼神就总会这么不经意间淡瞟一眼,随后又不着痕迹收了回来。他的酒越喝越多,当看到于五亿的手掌往女孩短裙的大腿里摸去时,他不由轻蔑极了,心底暗骂一声荡妇。
可人家男女朋友行为浪荡些也是情有可原吧?
于五亿这一晚被安鸽这小女人搞得是鸡儿梆硬,最后仗着酒劲儿憋不住地拉着她去厕所里打了一炮。
安鸽双手靠在墙壁上将屁股翘得高高地由着于五亿将那根不小的肉棒给捅了进来,包间狭窄的空间以及一隔之门外的人声鼎沸都让人兴奋到骨子里,于是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但大少爷又不是个早泄的,伸出手紧捂着女孩的红唇,死死将她呻吟堵在空中。
于是安鸽只得出“呜呜呜……”
地呜咽声,泛着泪的小脸是那样的可怜又淫荡。
孔刘坐在隔壁的马桶上抽着烟,男厕所里操穴的声音就近在耳边,不是他想好听墙角,而是这些被酒精麻痹了的男女着实放浪行骸。
他着呆思考着差不多到点回家的时间,直到隔壁墙呻吟声持续走高时才略皱眉。
“安鸽,小骚货!爷迟早会被你榨干的!快叫爸爸!”
熟悉的声音上孔刘侧头,眉头皱得更为深陷。
“五、啊啊……”
女孩间或难受压抑的喘息声,“爸、爸爸——快操死女儿的小肉穴吧!它好痒呀——”
果真十分配合的声音。
“要爸爸给你止哪处的痒?!”
于五亿兴奋极了,顾不得声音的压低,腰部猛烈撞击着女孩的臀肉,那啪哒声是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爸爸给你捅捅小妹妹?瞧它流了多少水呀!”
“爸爸快用大肉棒狠狠地插啦——嗯嗯嗯嗯……”
女孩的哭声激昂了起来。
孔刘按熄了烟头,他胯间的老二硬梆梆的,隔壁那凶猛的做爱声音堪比a片一样火热十足,他是个男人不是圣人自然会有反应。
一边旁听着,一边脑海里不由自主幻想起那个女孩媚浪的脸蛋……
肉棒的龟头洞上都溢出精液了!
不由自主解开了拉链探进了右手,用力握住那肥硕的肉棒,他自认并不比于治小多少的肉棒插进那浪货的淫穴里也一样会搞得她哭爹叫娘的!
伴随着隔壁一声一声“爸爸快操女儿的媚穴”
,淫声浪语中孔刘也进入了打手枪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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