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怎么舍得死?
这叫他怎么舍得死呢?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一束并不明媚却足够温暖的光照到身上……
季鹤伏看着舒姣,目不转睛,不觉间便沉溺进去。
“夫君?”
舒姣轻唤了声。
“嗯。”
季鹤伏低低应声,“夫人,我在。”
“夫君受苦了,这些日子可得好好补补。”
“到底还是夫人疼我。”
“那是自然。”
舒姣懒懒的待在他怀中,指腹摸着他脸上未擦干净已凝固的血痕,眼波轻转,“夫君可是我心尖尖上的人,伤了碰了,我岂能不疼?”
“那便请夫人往后,也如此时疼我怜我才好。”
季鹤伏很认真的说。
舒姣只笑着将头靠在他胸膛,感受着他胸膛起伏,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
季鹤伏指尖抚着她散落在背后的柔顺长发。
屋内光影被窗外的风,吹得摇曳,叫二人的影子也随之而动。
半晌,才听得舒姣应了句,“合该如此。”
季鹤伏随即失笑,清朗的笑声似乎冲破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他的声音也越发轻柔缠绵。
“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他累倒是无所谓。
可别叫夫人跟着熬两个夜,疲惫劳累,神色憔悴,那便不好了。
舒姣轻笑一声,便叫他收拾去。
太子造反的后续事情,季鹤伏不沾手,还得了假,便有得是时间陪舒姣游玩。
但是!
他清闲,朝堂却是躁动不已。
一觉醒来,得知太子造反弑君,已被关押天牢的朝臣们:???
老天奶啊!
啥情况?
眼瞅快过年了,你们皇室咋还搞这一出呢?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当天站在朝堂上的一群太子拥趸,直接就被玄卫司副指挥使带人拖下去了。
有的当场就没了命。
血淋淋的现实,和头顶上暴怒的康正帝,让不少朝臣噤若寒蝉,唯恐发出半点声音,就被归入太子派系,嘎了。
等等?
副指挥使?
季鹤伏呢?
楚意没名没分跟了晏北倾八年,为他生了两个孩子。病得快死的时候,问晏北倾,能不能为她做一次手术。却只得到一句,你配吗?而他转头,为白月光安排了床位。这个男人的心是冷的,是硬的。濒死的痛苦,让她彻底觉悟。身无分文离开晏家,原以为要走投无路,结果影帝带她回家,豪门公子倒贴,还有富豪亲爹找上门要她继承千亿家业。再相见,晏北倾牵着两个孩子,双眼猩红楚意,求你,回来。楚意笑笑,将当年那句话送回晏北倾,你不配。...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吃吃喝喝那些事。反正清穿已经都穿成筛子了,所以加我家这只也不多了解释两件事1,本文目前的时间线是乱的乱到什么程度呢?开头那里我一直想加一句康熙4年。所以正确来说本文开始时间应该是康熙4年,但现时已经晚了,我是照1年写的,后面好几年的事件就完全对不上了,所以只能糊涂来,等我想到解决办法再说,小年糕写到现在感觉这文写了两个宠妃,一个是李薇,一个就是当之无愧的小年糕童鞋!以前一直不想剧透的,现在决定还是说一下。年糕童鞋出场就到后半截快结尾时了,会是文里的一个小高潮,但醒目四爷的真爱是李薇醒目,年糕的出场只是起到一个催化剂的作用,后面恕我不能继续剧透了,猜到的们要保密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