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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的眸中闪着焦急的神色,眼眶里还盈着急切的泪水,额头上还冒着大滴大滴的汗珠,让同为雄虫的林斯看得心疼,他抽出一张柔软的帕纸轻柔擦拭雄虫额头的汗水,伸手从雄虫怀里接过小雌虫,招呼小雄虫赶紧进来。
“别急,你慢慢说,我会帮你和这个雌虫的。”
林斯将小雌虫放到柔软的床榻上,拉着小雄虫在一旁坐下,悉心安抚。
小雄虫在林斯的温和安慰下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堪,迟来的羞涩让他有些不自在地揉搓着衣角。
“我不认识这个雌虫,他是我在回家路上碰到的。”
“我看他的状态不太好,应该是精神力出了问题,但我的精神力不能救治他,所以就来找您了。”
林斯认真听着小雄虫的讲述,一边分出几缕精神丝将床上的雌虫轻缓包裹。
检查着雌虫的身体和精神力状况,林斯皱起了眉。
“林斯阁下,他怎么样了?”
小雄虫见林斯蹙起眉头,眼神在林斯和雌虫之间来回游转,对雌虫的生命状况很是担心。
林斯察觉到小雄虫此时的精神力因为慌张也有些紊乱,他娴熟地又分出几绺精神力,轻轻在小雄虫的头顶点了点,尚不成熟的小雄虫的触角就从头顶冒出,亲密地和林斯的精神力贴贴。
小雄虫自然感受到了这一切,刚刚焦虑的心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平和,他莹亮的双眸望向林斯,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拯救这个小雌虫。
看到小雄虫冷静下来,林斯示意他在旁边坐好,然后转身投入到了拯救小雌虫的工作中。
刚刚的皱眉并不是空穴来风,林斯一打眼就知道这个小雌虫同样是精神力濒临暴动。
但和其他濒临暴动时狂躁暴怒的状态不同,这个小雌虫的状态完全是另一个极端,被暴动的精神力吞噬,将原本旺盛的生命力一点一点消耗殆尽。
好在林斯一直有在学习精神力安抚的知识,这种情况他曾经在资料中见过,安抚方法跟安抚其他雌虫基本无异。
床上的小雌虫被精神力折磨,鬓角汗如雨下,两眼紧闭,紧抿的双唇因为太过用力有些抽搐,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彰显着他尚且挣扎的求生欲。
林斯弯下腰缓缓向雌虫靠近,感受到身下雌虫脆弱无助地颤抖,犹豫了片刻轻轻将额头贴了上去。
带着林斯特有的温度和浅香,将意识不清的小雌虫环环包围,头顶凝成的触角释放出股股精神力,把小雌虫固执地拧成一团的精神力轻轻柔柔又不容拒绝地撬开。
似乎是感知到了林斯的靠近,小雌虫逐渐停止了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从头到脚弥漫开来,那种被消磨生命却又无力反抗的绝望感一扫而空。
周遭的温暖让小雌虫一时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还置身于那方坚硬又湿软的小小蛋壳,又仿佛还蜷在雄父雌父温暖有力的怀抱,让他不愿醒来。
但小雌虫还是睁开了眼睛,因为他想亲眼看看这位将他从死神手中救出的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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