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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陷入僵持的局面,谁也不想成为率先露出破绽的一方。
许一帆不断地思考对策,自己究竟是先开枪还是等对方暴露出要害部位再攻击为妙?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黑老大,食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就在许一帆以为对方要跟自己熬鹰的时候,黑老大突然做出了一个大量吸气的动作。
下一秒,黑老大将体内的气体全部向外界释放,大量附带有黑色魔气的气息如冲击波一样向周围四散开来。
黑色魔气就像沙尘暴里的沙砾一样,带着些许破坏力,朝许一帆的方向冲来。看样子黑老大现了许一帆攻击模式的弱点,那就是眼睛,只要干扰到许一帆的视线,他那强而有力的攻击就难以命中。
“唉呀,好大的口气。”
但许一帆并没有因此而闭上眼睛,因为他一直带着护目镜,碰巧这猪老大视力不是很好,它还以为许一帆没有任何对于眼睛的防护。
不过那些黑色气息依然能少量遮挡视野,让许一帆难以瞄准对方的要害部位。
黑老大释放完所有的魔气后,迅朝许一帆冲了过来。它的獠牙上也携带着危险的黑色魔气,冲刺过程中,被獠牙划过的空气残留下两道黑线,尽管不知道那些黑线有什么作用,许一帆还是认为万万不可触碰到那些东西,一定很危险。
待距离合适,时机到位时,许一帆扣动了扳机。巨大的霰弹火药爆炸声没有吓退黑老大,弹丸命中了它的头颅,若旁边有一台高摄影机,则一定能拍到整个弹丸的形变过程,以及黑老大面部肌肉是如何一点点破碎的。
被击中的黑老大因巨大的外力作用偏移了自己的攻击轨迹,虽没能停下来,却完全与许一帆擦身而过撞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上。
许一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庆幸自己这回艺高人胆大,好悬和猪“贴贴”
。而且就在刚刚擦身的一瞬间,许一帆感知到了那獠牙划过空气所产生的黑线究竟为何物,那是一种类似魔法的攻击,如果用一个比喻来形容的话,就好比是一把冻到结霜的刀子从皮肤上划过一样。
他转过身,准备检查黑老大的伤势,保险起见,他没有关闭霰弹枪的保险,以防目标进行反击。
走到跟前,许一帆确定目标已被击毙,不管怎么说,以那样高的度正面撞上飞行中的独头弹弹丸,几乎不会有存活下来的可能性。他摸了摸黑老大的肚子,又感叹到自己幸好没有选择身侧位射击,看样子愤怒化后的裂牙猪体肤会大幅硬化,本来最软的部位竟变得比颅骨还坚硬光滑。
“愤怒化后的裂牙猪看来只有正面和屁股是打得动的位置了。”
许一帆检查完毕后,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这一信息记了下来。
像以前一样标记好两只猪老大的位置后,许一帆用手机给它们拍了张照片。拍之前,他还特地调整了一下造型,把两颗獠牙完全露了出来,这样拍出来的效果更唬人一些。
现在麻烦的事情来了,其余倒在这里的裂牙猪们该怎么办呢?虽然其他猪的个头不算很大,但数量不少,就算小马推着车过来也很难一次性搬完。
许一帆掏出手机,选择直接联系小马。
“喂,小马,今天的收获有点多,你能一次性搬完吗?什么,可以啊?那行。”
电话那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许一帆也就不再操心了。
后勤的事办妥了,许一帆从腰间抽出刺刀,费了很大的力才取下了裂牙猪的獠牙。这些獠牙品质参差不齐,或长或短,牙老大的獠牙品质最佳,摸起来很光滑,就像白玉一样,其他的就不是那么好了,有的牙早已在打斗或成长的过程中被折断。
“不知道这些猪的肉吃起来咋样。”
许一帆心想。
收集好战利品后,小马也赶了过来。当他看到这一地的裂牙猪时,直接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沉默许久才缓过神。
他开口问许一帆:“许一帆先生,这些,都是您猎下的?”
许一帆摇摇头,说:“我哪有那么大能耐,子弹都不够这么折腾的,我说是猪自个打起来了你信吗?”
小马听到这个回复,整个人都傻了,“啊哈哈,那我是信还是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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