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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柴鼠一直待在黑暗的密林之中,所有人也都在徘徊瀑布附近,等待着消息。
白云更是靠在黑子的大腿上小眠。
只有乐文一直站在林中的入口处,看着柴鼠在林中使用净化之力。
二人之间仿佛有一道透明的墙体,只有外面的人能看得见柴鼠在内里施法,而柴鼠却不知道,出口处,有个乐文在担忧着他的生死,等待着他的回归。
“你好像很关心他。因为同情,觉得他可怜?”
商何走了过来,他从未见过何文会这么担心一个男性,虽然他是一只老鼠。
即使乐文对自己心生好感,商何也从未从她的眼中感受得到这种急切的保护情绪。
“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这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商何正经微颌:“从前的自己?”
乐文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盯着林中施法的柴鼠:“我从小生长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戚家,乃武术世家。只有被戚家所公认的戚家后人,才可以练习戚家刀法。而我……生来便是个女孩儿。”
“这……没得选啊。”
“是啊,没得选。这也注定了我以后的路,也没得选。不过好在,我生在了现代社会,人们对待重男轻女的问题也稍稍有所改观。我被允许练习戚家刀。”
想到此,乐文苦笑:“可是我却不知道,这将是我迈进地狱的开端。”
回忆起那段过往,乐文的肩头微微颤抖,商何见状,不知该如何安慰:“不想说,就别说了吧。”
虽然他不知道乐文在害怕什么,但有关重男轻女的社会现象,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婴儿塔,女婴路……
唉,想想都觉得人类一旦无知起来,那简直又可怕又可恨。
“我是个不被承认的戚家后人。他们说只有我练好了戚家刀,便将我妈的牌位放进祠堂,我才有资格冠上‘戚姓’。”
“所以你说你叫乐文,是因为跟你母亲的姓?”
“是。我母亲,姓乐。她在我六岁那年,被父亲打死在了灶台边,皆因她洗的碗,不够干净……”
商何皱起了眉头。
乐文继续道:“父亲与母亲生下我的那一年,被族人嘲笑,没能够生下男孩儿。所以父亲一直为此暗暗较着劲,事事都希望我做的比男孩儿还要好。其实这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问题出在了那年夏天。本来说在1o岁那年的生日,族长会将我的名字写入族谱来着,可是正巧那天戚家族老的夭子,在放学的路上跟我要钱,我与他争夺之下,失手将他推下了猪食坑中,那个猪食坑深度有十来米的高度,虽然荒废了一段时间,但底部还有些软的猪食,也正是因为这些猪食,他才只掉了一颗大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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