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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希乐凝视着手镯,它静静躺在她的手腕上,手不自觉地轻抚着手镯,之前怎么也取不下来的玉镯,结果轻轻一摘竟然手腕从滑下来了。方希乐不信,重新带上玉镯,然后又轻轻一拽,玉镯从手腕滑落在了地上。
方希乐的心跳如同被重锤击中,狂乱而不安,手镯的轻易脱落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将她的心绪撕扯得支离破碎。她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她的眼神四处搜寻,似乎期望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捕捉到虚席那熟悉而又神秘的身影,哪怕只是一丝虚幻的影子。
“虚席!”
她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中带着绝望的祈求,穿透了办公室的宁静,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她再次尝试将手镯戴回手腕,但那温润的触感却再也找不到原本的归属感,仿佛它已失去了与虚席相连的魔法。方希乐的手在颤抖,手镯无力地滑落,如同她此刻的心情,跌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无助地环顾四周,声音逐渐减弱,最后变成了近乎绝望的低语:“我没有答应顾肖的表白,你还没有完成kpI,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悲伤,她仿佛在对空气诉说着不解。
最终,她支撑不住,身体软弱无力地滑落在地,膝盖触碰地板的瞬间,仿佛是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的崩溃。方希乐双手环抱膝盖,将脸埋入臂弯,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她抽泣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那是一种失去依靠后的无助与恐惧。
等情绪冷静下来后,她想到了顾肖的表白,顾肖那么优秀的人给自己表白,她当然开心,而且自己也是对顾肖有好感的,但是如果自己答应了顾肖,虚席就彻底消失的话,她真的做不到,如果虚席真的要走,那最起码应该和他好好告个别。
是的,方希乐觉得在与虚席好好告别前还不能答应顾肖。于是她打开微信,“顾肖,关于你的表白,我需要时间思考。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有一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自己找到答案。”
顾肖很快回复到:“好。”
方希乐手中握着手机,反复读着顾肖的回复,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对顾肖有好感,但每当她想到虚席,心中就泛起涟漪,那份难以言喻的依恋和不舍让她感到迷茫。
顾肖收到方希乐的消息后,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那一个简短的“好”
字包含了太多未能言说的情绪。他轻轻放下手机,靠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纪晨浩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敏锐地捕捉到了顾肖脸上一闪而过的黯然。“怎么了?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纪晨浩关切地问道,他知道顾肖不是一个轻易表露情绪的人。
顾肖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希乐需要更长的时间考虑我的表白。我尊重她的选择,只是做所有事都有把握的我,第一次感到无力感……”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拿起桌上的笔,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纪晨浩走过去,拍了拍顾肖的肩膀,以兄弟般的口吻说:“感情的事,急不得。方希乐是个独立又有思想的女生,她需要时间去整理自己的情感,这不正好说明她对待感情认真吗?你得给她空间,让她自己想清楚。”
顾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可能是太着急了。毕竟,我也不想给她压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灯火阑珊的夜景,心中默默下定决心,要给方希乐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同时也给自己一个冷静思考的机会。
晚上回到家,方希乐坐在沙上想之前是如何召唤出虚席。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点了一份排骨面,回到房间就看到了虚席。对,排骨面,方希乐轻触手机屏幕,快下单了那份具有特殊意义的排骨面。等待的时间里,她不断在房间中踱步,紧张而又满怀期待。
门铃响起,方希乐几乎是冲到门前,从外卖小哥手中接过还散着腾腾热气的排骨面,她的心跳加,双手微微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将外卖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
她轻轻揭开盒盖,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勾起了无数与虚席共度的温馨记忆。方希乐将手镯举到面前:“看,虚席,我买了你最爱的排骨面,如果你能听到我,就请给我一个回应吧。”
然而,手镯依旧沉默无声,没有她期待中的任何回应。方希乐的眼神渐渐黯淡,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她不死心,尝试着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在手镯前轻轻晃动,甚至试图将食物的香气吹向手镯,但一切努力似乎都徒劳无功。
她终于忍不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还是故作坚强的说:“是不是你还在假装生气?没关系,我还有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动了窗帘,带动着空气中的排骨香,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暗示。方希乐突然注意到,手镯在月光的照射下,仿佛微微散出淡淡的光泽,虽然微弱,却给了她一线希望。她心中燃起了一丝不灭的火苗,决定不放弃,继续寻找与虚席之间的联系,哪怕希望渺茫。
深夜,方希乐的电脑屏幕出幽幽的蓝光,照亮了她专注的面庞。她的眼眸在密集的文字间穿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搜索着一切与幸运之神、自然现象相关的资料。她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迫切,仿佛在茫茫书海中寻找一根救命稻草,希望能找到与虚席沟通的线索。
网页上关于幸运之神的描述五花八门,但一个共同点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些神秘的存在往往在人们遭遇危险或困境时出现,给予庇护。方希乐的思绪不禁飘回了与虚席相遇的那些瞬间:在天使城项目施工现场的混乱中,一盏巨大的吊灯摇摇欲坠,是虚席及时将她拉离险境;在洗手间被李欣霸凌那次意外,若不是虚席及时出现,她可能已经受伤。这些记忆如同电影镜头般在脑海中一一回放,让她确信,虚席的出现绝非偶然。
她轻轻合上电脑,双手交叉,闭上眼睛,试图在静谧中寻找灵感。方希乐的心中涌动着一个想法:“如果按照这些描述,是不是我需要让自己处于某种‘危险’情境中,虚席就会出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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