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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馆的路上,宫子羽对云为衫诸多殷勤,看她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可能有些人天生便是命好。
上一世她被怀疑是无锋细作,下了牢狱,宫二亲自对她用刑。
可云为衫被撞破身份,后山花雪月三大家族为她撑腰,宫子羽连夜带人劫牢。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可真大啊。
她的目光落在宫子羽身上,她记得上一世,她要去医馆,云为衫说要去放河灯,想来便是那时和宫子羽那蠢货交心。
宫子羽第一次来地牢的时候,眼里只有她呢。
竟是她自己生生错过了。
她的目光转向那个人,这一世她可不会为了这个男人错过任何东西。
说来,当初云为衫故意从新娘队伍里逃脱,引宫子羽去追,又拿了他的宝贝面具不还他,让他再次来找,后来放河灯时顺理成章的【偶遇】,让宫子羽以为是命中注定,太奇怪了,不像巧合,倒像是云为衫从始至终的处心积虑。
自己是因为重活一世,知道宫子羽是未来执刃。
云为衫是为什么?
好似冥冥中有一只手,将废物宫子羽扶上主位,那么短时间通过三域试炼,那么短时间功力大增,每个人都对他无微不至偏心帮衬,运气好得离奇,仿佛身上有什么气运。而云为衫,一个低等魑阶,连宫唤羽都迷惑不了,竟然能出奇制胜捡到这个便宜,成为宫子羽心里独一无二的人,简直——像是如有神助。
她凭什么。
杀掉云为衫,她的气运,让人不悦。
“虽说已经找出一名无锋刺客,但难保不会有第二名。”
宫尚角居高临下的目光瞥过云为衫,扫过上官浅:“远徵弟弟。”
故人相见,宫远徵这只小狗,还是这么茶,惹人生厌。
宫远徵是宫家徵宫的主人,负责毒药暗器,是个不出世的奇才,上一世曾成功培育出四株出云重莲,能起死回生的出云重莲。
她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朝宫远徵福了福,柔柔叫了声:“徵公子。”
多养只狗,多一条路。
出云重莲,多一条命。
她的恭敬极大满足了宫远徵年少轻狂的自尊心,这小狗对她不像上一世一般处处针对,邪气的笑容挂在孩童般纯真的脸上,小狗看见了肉一样,这小狗很疯,她知道的。
小狗摆弄他的毒药:“尚角哥哥,从谁先开始?”
宫尚角和上一世一样,眼里没有任何人,他不在乎宫家人之外,任何人的生死。只要她不姓宫,她就永远是个外人。
不过如今她是少主夫人,宫尚角总不至于真要了她的命。
此刻宫尚角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脸上。
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清晰,就是在这医馆里,她白衣素雅,提着一盏宫灯,从远处盈盈走来,说话不急不躁,温柔笃定。
“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个白玉令牌。我来这找他,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方子,能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
“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下巴微微仰起,言语中的力量让人侧目,带着笑意那样地将他的名字说出口,其中的仰慕缱绻之意,昭然若揭。
作者有话说:没错是双重生哈哈哈哈必须让宫二破大防,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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