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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沛头痛得很,“嘴巴怎么那么不饶人。”
没真生气,他就着啃上去,伸出舌尖纠缠,黏重湿润的呼吸和水渍声回响在耳侧。
他的吻技并不熟练,很青涩,不会什么高潮技巧,只会认认真真像个小学鸡一样裹着舌头,上下转动,如果时奈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就会看见时沛被情欲洪流提携,满目皆她的样子,深情坚定。
肉茎粗胀了几分,时沛顶着子宫口戳,低腰蹭到她的肚挤眼,“嗯?告诉我,现在到你哪里了?”
“没到哪里啊。”
时奈装傻,妄图逃过一劫。
男人不满她的回答,忽的加快了度,翘起的弧度流畅的肏开了宫口,感觉像是把子宫当成了性交的开关,“现在感觉到了吗,操到这个地方轻轻松松,你再不诚实,我不介意更深入一点。”
他太喜欢看时奈怯懦的表情了,白糯米团子染上他的颜色,主动攀上他,“到…到子……”
“子什么?我没听清,你说的太小声了。”
时沛放慢了语调,仿佛在配合时奈玩这种情趣的小游戏。
时奈揪了揪他的耳朵,“你老是欺负我!”
时沛眉眼弯弯,俊的不像凡人,“欺负的就是你。”
他大力肏开时奈的身体,想到了什么退了出来,扯出蜜穴里的水液,前列腺前头端着银珠,放在女孩的胳膊上。
“看看。”
看什么?时奈好奇的撇过头。
“是不是和你小臂差不多粗?”
时奈又羞又气,怎么也想不到他能做出这样的混账事,“你知不知羞?”
时沛将时奈整个人端起来,抱到胸前,肉棒直挺挺的戳到她的肚子上,隔着层肚皮,时奈都能感觉到湿漉漉的隐秘气息和滚烫的硬度。
平时不是碰碰他会害羞的要死吗,还总是说她女流氓,怎么今天开了荤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兴奋的就差条狂摇的尾巴了。
“不知羞。”
他明目张胆的示爱,“你不就喜欢性开放一点的男人吗。”
“可是我再怎么喜欢性开放…我也是第一次啊。”
时奈言语里透出受伤,她不奢望初次的体验有多好,但到目前为止算不上什么理想。
她不是那种脆弱易碎的人,或者说她平静倔强到几乎能忍受到人生中的任何的痛苦。
可来到这个世界,流眼泪变成了平常的事情。
注定产生牵绊的那一刻,她就不可能独善其身。
时沛沉默了片刻。
“我真的很喜欢你,时奈。如果你愿意,我甚至能把命交给你……我不是在说什么非主流的笑话。”
他将时奈的手放在自己胸上感受心跳,沉稳的同时偶尔带点不规律的紊乱,有点娇俏的鼻尖贴鼻尖,眼尾好像压了眼线一样,投下灰色阴影,“所以,请你相信我,放心的交给我,你的身与心……”
“就算是没有时家的财力,我也足够支撑你一生的荣华富贵。”
他捧出了自己全部的真心送给时奈,实在是看不得小姑娘难过,她委屈一句,时沛就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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