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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章 菩提祖师现身（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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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大尊摇了摇头，道：“若是我不曾猜错，你口中的这几人，决计是受州眷顾，生而窥的尊贵生灵。似这般存在，根本无法真正体会众生的心绪，其眼里只有自己的功德造化，妄图破入更高的境界，便似当初的我一般愚蠢。”

季月年思忖片刻，不禁心神一凛。

根据古籍记载，玄穹大尊与女仙大尊，确实都是无量量劫之前的先生灵，根脚极为尊贵，生来便承载着牧守三界的共主命。

如来世尊诞生之时，更是一手指，一手指，周行七步，环顾四方曰：“上下，惟我独尊。”

至于其余的数个窥九境生灵，譬如菩提祖师这般存在，也是生而脱的命持界。

纵使此后其凭借着绝世无双的灵机悟性修至了窥第九境，可也不曾真正体会到，蝼蚁般的众生向道之难。

想到此处，季月年不禁抬望向伏羲大尊，道：“伏羲大尊，那你是如何堪破其中灵机的？”

伏羲大尊的分身似乎来了说话的兴致，笑着开口道：“当初我的修为通贯，已经到了三界之极，那时我便已经失去了修行的意义，甚至就连州之界，于我这般生灵而言，都成了一个牢笼。”

“这时候，我只能想尽各种办法，尝试了许多种看上去根本不可能的做法，可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虽然我生而窥，执掌州的共主尊位，统摄三界，可是剥离了这些身份，我也是一个拥有自己意识的生灵，而不是州界源用来牧守众生的傀儡。”

“于是最后，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伏羲大尊的笑容有些诡异，“我不再按部就班辖制三界，我开始胡乱任命庭的仙神，随意诛杀看不顺眼的生灵，使得乾坤颠倒，妖魔乱；我肆意乱命，荼毒众生，使得怒人怨，即将到来的量劫变得恐怖至了极点。”

“我成功了。”

伏羲大尊依旧在笑，“州界源任由那一次的无量量劫将这座星河大界重创，强行剥离了我的共主命，之间终于诞生了的共主……”

他朝着身后努了努嘴，正是倒数第二座墓碑所在之，那里弥漫着无法言明的死寂之气，“他就在那里。”

“也就是在那时，我才真正知晓，我对于州界源而言，只不过是一条狗。”

“州的共主……不过是一个笑话。”

“它曾经是创造我的主人，可我若是不曾按照它的意愿行事，它也能宁愿重创己身，也要毫不留情把我踢开。”

“可是这正是我想要的……”

“它杀不了我。”

“它……驱逐了我。”

伏羲大尊的笑意已经盈满了面庞，“从那以后，我终于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自由。”

季月年席而坐，听得津津有味。

见他不再开口，季月年问道：“然后呢？”

伏羲大尊摇头道：“它将我那一缕永远无法剥离的本源，放在了归墟，也便是我。归墟乃是封闭之处，本尊离开州之后的事，我便不知晓了。”

“不过我此时安在，想来本尊应当未曾陨灭，否则我便会化作云烟消散了。”

季月年沉声道：“窥九境不是永不陨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