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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含南被按着坐了回去,本就正敏感的穴肉壁被肉棒蹭的一阵战栗,条件反射的收缩,夹的半疲软的肉棒又很快硬了起来,江嘉容眸色变深,前不久整理好的衣服又被他掀了起来,按着咿咿呀呀的邵含南小幅度抽插,先前堵着的蜜液混着精水,此时如小溪般淅淅沥沥的顺着江嘉容的精囊袋流到地上,一大滩的水中夹杂着白浊,轻微的滴水声听的邵含南脸上烧的通红,很快又抖着泄了身子。
江嘉容其实很想压着她不管不顾的做上一个下午,可眼下感觉到她也到了极限,紧紧的抱着她,揉了两把她的乳肉压下火气才肯放她走,走之前给了江夜江月一个眼色,二人领命跟着邵含南离开。
回去褪下黏糊糊的衣物去了汤池,约莫泡了有半个时辰,江夜端着碗汤药进来,隔着浴池的粉纱,低头禀报,“少夫人,您泡了许久,奴婢伺候您出来吧。”
在水里动了动腿,腿心没那么酸痛了,她低声应了声,江月托着干净衣物走到了浴池边给她擦干水珠伺候她穿衣。
出来看到江夜端着的汤药,她眼神询问。
“这是滋阴补气的汤药,老爷担心您的身体,平日无病无痛的喝了也无大碍的。”
说实话,邵含南不太信,不过江嘉容总不会去害她,懒得追问就喝了。
一番收拾下来,天色将将擦黑,但是山庄里的各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伺候江睿那屋的下人来报,堂冷曼已经收拾好了,在江睿的房里,她这才动身前往。
堂冷曼愣愣的坐在床前,她好似还未从那晚回过神,直到邵含南推门进入,“曼曼。”
“怎么了还愁眉苦脸的?”
堂冷曼摸了摸自己 的脸,“没有啊。”
邵含南拿过梳妆台的铜镜,对着她的脸,“你看看呢。”
镜中的女人的愁色几乎要掩盖住她眼里的光芒,她咧开嘴角勉强给了邵含南一个笑容。
邵含南招呼着外面的下人送进来晚膳,“这两天老爷也是气急,你这两天肯定没吃好睡好,今晚上,你睡个好觉,别想太多,明日就好好照顾江睿。”
邵含南明明比堂冷曼要小些,看着也比她单纯许多,确实要比她还会照顾人,“谢谢。”
“你道什么谢呢,在江府想开点,也自然能过的下去,没有婆媳之争,也没有妻妾成群,免了不少麻烦,这老的小的都是说两句软话就能搞定的,何必难为自己呢。”
堂冷曼没有接话,她不喜这样的生活,不可否认的是如今已然适应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认命的点点头。
“说起来,当时还跟你说多在这儿住一段时间,现在算不算成真了呢。”
邵含南换了个话题。
堂冷曼难得笑了笑,“是呢,这次直接让你泡个够。”
二人聊着闲话,慢悠悠的用着晚膳,“你说,我们在这吃饭,江睿能够闻到味道吗。”
“应该不会吧。”
堂冷曼也回头看向床上床上沉睡的江睿。
“你今晚有给他喂药了吗。”
“没呢,我那会也是刚来。”
堂冷曼摇摇头,搞不懂她的怪想法。
“那我们试试,看他会不会对饭菜有反应。”
邵含南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都是想到做到。端着盛着菜的小碟子在江睿鼻子前饶了绕,许久没看到江睿有任何身体反应,邵含南泄了气的又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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