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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紫洛去清宫向母亲告别,林清清却背着一个小包袱,道:“我与你们一起,多年没有去将军府了。”
云紫洛见她都收拾好了,点点头。
同日,赫连治也跟上了他们的行伍。
赫连懿并没有赶他,而今,他除了追着林清清,其他地方不想去,譬如南川,他也不敢回。
一个月后,四人抵达元京,鬼魂和鬼形领着摄政王府全部的下人恭迎王爷和王妃回来。
赫连治早在进城后脱离了队伍,自去街上寻了客栈住,并不想来见南川的军士,赫连懿只是冷笑一声,心想,你怕是也没脸来见,也不阻止,只带着云紫洛母女进了府。
陈奶娘先抱着赫连云晴和绛灵下去歇息了。
林清清第一站便要去云府,云紫洛也正想去瞧瞧云建树,仔细打探下云浩离府的整件事情,到底云府是不是落在奸人手中,一去便知。
赫连懿停下了书桌上厚厚一叠公文,陪着妻子一起出门。
此时,云紫洛已然确诊为有了喜脉,一路上,赫连懿都对她呵护有加,生怕累着她烦着她,这体贴劲儿连林清清看了都忍不住惊叹,想赫连治做为赫连懿的生父,也做不到他儿子这样细致,果然是环境决定一个人。
到了云府,云恒闻讯接出来,待看到林清清时,他大惊失色。
“云恒。”
林清清笑语盈盈地唤他。
云恒的眼眶立时就红了,颤声叫道:“是林姑娘?”
他也听闻了林清清归来的消息,却没有想到,林清清会突然空降在面前,激动得只会喃喃出声,而忘了下一步的动作了。
“扑通!”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自照壁处传来。
众人看去,却见一身青袄的云建树摔倒在地上,身旁横着一根木拐杖,他仰着头,一双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林清清,眼眸中有难以置信、惊喜莫名、热泪盈眶等,干裂的唇动了几下,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建树!”
林清清几步迈上,弯腰扶他。
“清清。”
云建树的声音低弱得有如蚊子在哼,他满脸涨得通红,速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林清清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云紫洛已识起拐杖递到云建树手中,心疼地道:“爹爹,你现在都可以不用坐轮椅了吗?”
云建树“嗯”
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向林清清,脸上含笑:“清清,真没想到你没死,太好了。”
林清清眼眶微湿,勉强一笑,道:“建树,我扶你回屋吧,我们慢慢说。”
云建树不舍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赫连懿跟着进来,嘴里说:“云将军不用着急,您的腿会好起来的。”
云建树此时方才想起来还没有给摄政王行礼呢,正想弯身,赫连懿摆了摆手:“将军不必客气,先进府吧。”
走了一段路,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袄的小姑娘跑了出来,看到云紫洛高兴地大声叫起来:“二姐!二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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