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迤不说话,唐蒄上窜下跳地说:“我刚才下楼取水,进门就看见水缸里有东西。走过去一瞅,好家伙,一个人一样的东西哗啦一下浮出水面,可吓人了。”
宋迤还是不说话,唐蒄坐到她对面,说:“这就让我更坚定了关涯有意为之的想法,她还扮出跟庄壑一样的死相,在水里淹着。你说她是不是缺心眼啊?”
问题递到眼前,宋迤思虑再三,最后颔首道:“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因为我只是一个傻子。”
唐蒄愣了一会儿,继续倒豆子般说:“我看到的那个庄壑模样的东西挂着,庄壑在水里淹死了。现在看到的那个泡在水缸里淹着,你说关涯是不是会选择上吊?”
宋迤沉思一番,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道:“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因为我只是一个傻子。”
唐蒄直接从凳子上摔下去,她爬到宋迤旁边,恨不得给宋迤磕几个响头:“我错了,你别这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说你了,你最聪明,我才是傻子,行了吗?”
宋迤别开脸去:“我听不懂,因为我只是一个傻子。”
唐蒄气得从地上爬起来,甩手道:“行,你继续吧,我不管你了。今晚是最后抓包关涯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仪式开始后我会一直跟着她的,就说你来不来?”
听她说到这个,宋迤终于转过头来,这回总算是变了口风:“虽然我只是一个傻子,但是我加入。”
仪式举行的时间定在深夜,在唐蒄看来除了徒增诡异气氛外就再也没别的用处。环抱村子的高山犹如拔地而起的獠牙,在沉寂的黑夜里更添肃杀。
凝墨深处突然亮出一盏灯笼,橘色光亮突兀地打破了夜晚单调的黑暗。这点微弱的亮光忽上忽下,是拎着灯笼的村民单手拽开房门,屋里提灯的人们鱼贯而出,每家每户房门洞开,将巷道挤成光点流淌的河流。
唐蒄和宋迤不能离仪式中心太近,就站在路边看着提灯的村民们经过。人人衣饰隆重,左手提灯右手捧着素槛,只管盯着前路与人潮往前走,个个一言不发。
就是过年也没这么热闹。唐蒄大为震撼,贴近宋迤小声议论:“好多人啊,我看这个村子是倾巢而出了。”
“这里的人都很迷信,可能是村里能弄出的最大阵仗。”
宋迤的目光如同在人群里穿梭的游鱼,她找到熟悉的面孔,冲着那边扬扬下巴,“蒋毓在那里。”
作为仪式的唱经人,蒋毓不必像旁人那般提灯而行,她手捧长卷,不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扶正头上的纸冠。
“待会儿揭穿关涯的真面目时还得带上她。”
唐蒄被她那滑稽的模样逗笑,又认真道,“侯先生他们都在附近埋伏好了吧?等我摔杯为号,直接将关涯拿下。”
宋迤毫不客气地说:“侯亭照怎么可能听你的,他带着他那帮弟兄出生入死,比我们专业得多。”
唐蒄眨眨眼:“是哦,”
她把路上捡来的破酒杯塞到宋迤手里,“那你摔杯为号,我看他们对你还算恭敬。”
宋迤无言以对,抬手把酒杯丢进后头的河里,在唐蒄责备的目光里说:“给我也没用,我只是一个傻子。”
唐蒄连连跳脚,提灯的队伍走过去,两人赶紧跟上队伍的末尾。仪式在村口的空地上举行,两天前唐蒄就看见有人在这里挖坑,用灰石砖砌出一块新火塘。
削净的柴火搭成最适宜燃烧的模样,火塘旁架起一座高台,重重台阶下两个盛装村民吹竽击鼓,不知敲锣的人藏在哪里,锣声时不时冒出来,作为乐声的点缀。
风将随处可见的彩色旗帜吹得哗哗响,把柴火燃烧升起的青烟吹得到处都是。宋迤觉得呛鼻子,刚要掩鼻后退,便闻见身后罩过来一阵浓郁的草药香气。
她回头,来人果然是披挂整齐的关涯。羊皮缝成的神衣经过几次慎重熏染,连衣角的穗带都挂着山上草药的气息。经书上说这是“山中百草,原上牛羊”
,文珠是万物的创造者,即便条件再有限也要奉上最大的敬意。
关涯目不斜视地从宋迤和唐蒄身边走过,留给她们的只有空气里草药与羊皮混合的味道。唐蒄往宋迤身边挤了挤,幻想宋迤身上的熏香能将这阵气味冲淡。
那件神衣很旧,缝线在漫长的岁月里枯朽,锁不住衣角坠着的细小铜铃。她穿着庄壑穿过的神衣,脖子上锁着庄壑戴过的颈环,拐角看见低头唱经的蒋毓,关涯想起庄壑继任的那次仪式上,专注唱经的就是她自己。
一切都是如此眼熟。关涯在众人瞩目中走上高台,重叠的神衣下摆将每一层台阶扫干净。挂在胸前的神镜反射了月亮的光线,将她的前路照得无比明亮。台阶尽头高台顶端,神镜映出桌上打开的素槛,还有一个碗。
草药和羊皮味掩盖了那东西的腥臭,其实不必用别的气味遮盖,人死后就会变成这个样子。枯槁的毛发,腐烂的皮肉,生蛆的骨架,没有人能幸免于此。
她知道碗里是庄壑。仰头将碗里粘稠的液体咽下去,庄壑会缓慢地流经食道,庄壑的气味会无声地充盈她的整个腹腔,无形地爬过全身散在血脉里。这是已死的庄壑唯一能做到的事,庄壑会在她的身体里活。
庄壑也这样咽下过赫亚,赫亚也这样咽下过别人。鼓声锣声形同雷鸣,催促她将面前的尸骨吞入腹中。
在她将碗捧起来的瞬间,火塘的火焰乍然窜上高空。众人都认为这是好预兆,关涯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她凝视碗里的庄壑,然后闭上眼睛将碗中的腥气贴过来。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文案十五岁那年,凌可现自己是个基佬,他喜欢上了一个同性帅哥凌可窥视着对方的朋友圈,关注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在私底下疯狂地进行着迷弟般的行为。只可惜,他喜欢的帅哥是个换女友如换衣服的傻b直男...
书名死去的道侣历劫归来了作者即墨遥文案一宋衍穿越了,穿成一本书里没名没姓的路人甲,且刚刚娶了一个男妻,虽然婚事不尽如人意,但只要避开书中剧情,安稳过一世应该没问题。宋衍心性淡泊随遇而安,在得知妻子也不喜欢自己后,只当多了个搭伙过日子的,倒也过得悠闲自在。可惜好景不长,一次意外,妻子死在了魔族手中。而后魔君出关,仙凡...
2018最火诸天流!叶晨穿越一万年时空,重生至人类纵横诸天万界的大降临时代,借助随同穿越的属性加点异能,纵横诸天万界。已有世界低武大燕,神雕后传,风云世界,神兵天子,蜀山,封神,洪荒...
简介关于穿书后,被迫和疯批男三狼狈为奸成长型女主白幼宜重生成恶毒炮灰郡主。最后的结局是权势滔天的王府被抄家,炮灰郡主被男女主一箭穿心。为了改变结局她阻止男女主相遇,没想到自己却落入反派男三的手里。初见时男三郡主服下的毒药需要定期服用解药,郡主若想活命,就必须听命于我。白幼宜一定找机会把他杀了。面对男女主的主角光环,她选择远离,在边城封地培植势力。男三不专心对付男女主,反而一直跟着白幼宜。白幼宜看着老是翻窗的男三你不在京都对付三皇兄,跑到我这里做什么?在下大老远的过来,郡主如此冷漠,实在伤在下的心。你我之间自己有利用,哪里会伤到心。白幼宜原以为他们二人之间不会再有其他,却没想到一切都出她的预料。男三用苍白冰凉的手温柔地抚着她的脸,眼神里充满偏执和占有欲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谁都不能阻止。...
简介关于被迫成为马甲大佬后[科幻异能非常规马甲女强甜宠打脸虐渣爽文]姜酒意外卷入另一个时空,被迫顶包成为马甲大佬宋绮。开局被接回豪门,本以为是父亲迷途知返,结果却是为抢骗遗产,引来各路人马欺辱,任谁都想踩一脚。姜酒啧,真惨。一转身,碰见的各界大佬,却全都对她恭恭敬敬,出来为她保驾护航。姜酒?本以为是凄惨无比的小可怜,结果却是隐藏的马甲大佬?姜酒刺激起来了?直到,这些大佬请她出手。那个神秘俊美的男人凑过来,声音里带着蛊惑我什么都会,还会帮你保守秘密,要不要我教你?色诱不成就威胁?姜酒不屑呵。她捂紧自己最大的马甲,完美顶上宋绮每一个被扒掉的马甲,打的各方人马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直到最大的马甲掉落,惊爆全球。最初,被迫成为马甲大佬走上打脸虐渣之路的姜酒到底有完没完啊?我想回家!后来的姜酒嚣张如神马甲还有吗?再来点?被她折磨的跪地求饶的众人她不是变态,她是变态中的变态!而就在姜酒玩野了时,这个时空的马甲大佬本佬宋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