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喊我做什么。”
门帘被掀开后,直哉少爷满脸怏怏地走进来,似乎是因为之前我对他的话不怎么搭理的事感到不爽。
我拢着衣服,有些畏畏缩缩地遮掩身体:“后面的拉链够不着。”
这身衣服是冬款的长裙,拉链在后背。我够不着,只能拉上去一点儿,用这个理由喊他进来,我也不完全是撒谎。
“你连这种事都需要人帮忙吗?”
他习惯性地嘲讽。
但还是站到我身后去,帮我拉拉链。他的手有些微凉,指腹还有常年练习射箭导致的薄茧,帮我拉拉链时稍稍触碰到我后背的肌肤,有些痒痒的。
他将我后背的拉链拉到顶端,就要出去。
却被我轻轻扯住了和服的袖口。
他脚步顿住,停顿一会儿,被我扯住的那只袖口下面的手微微蜷缩了下:“还干什么?”
我想去亲他嘴角。
却被他避开了,他捂住嘴后退两步,后背都抵在了试衣间的墙上,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一点也不凶狠、反倒有些无措地瞪着我。
压低声音,重重警告:
“你做什么,一点也不知羞耻的吗?这里可是商场。”
他一向如此。
但凡有人在的场合,他甚至连牵手都感到不自在。我不清楚是因为羞耻心,还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个出生尊贵的禅院家少爷,跟我一个没有咒力的女佣牵手会很丢脸。
就更别说接吻了。
每次接吻,他都要精挑细选在没人路过的地方,最常有的地方就是他的卧室,因为这里没有他的允许,不会有任何人敢靠近,就连敲门都需要再三思量。
我微微垂眼,问他:“不可以吗?”
他有些烦躁的揉一下后颈,但语气却比刚才要好上不少,甚至都没再用警告和辱骂之类的词了:“试衣间又不隔音,而且那些店员都看到我进来了,我们一男一女在这里待久了很奇怪吧?”
我双手放置在腹部,搅在一起。低垂下脑袋,盯着手看,一言不发。
“……麻烦死了。”
他不情不愿地叨叨两句,靠近过来,比较敷衍的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就立马直起身,佯装无事发生地说:“这样总可以了吧,你不是已经换好衣服了吗?出去吧,照照镜子。”
说着,他就要往外走。
我一下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我胳膊肘的地方触碰到他腰间那把总是随身携带的、镶嵌着宝石的匕首。
因为我突如其来的拥抱,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其后,我抬高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往下拉,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口,他那双跟杏花一样漂亮的金色眼睛微微失神。
我朝他半张开嘴。
他潮湿的眸下垂,视线落在我的唇上。我清楚,以他的视角肯定能看清我口中微微翘起的舌尖,他颇有些狼狈地吞咽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几秒后,他一点点俯下身来,主动亲吻上我的唇。
他紧紧搂着我,将我往他怀里压。他胡乱舔了两下我的唇瓣后,就急切地往我唇缝里钻,我将嘴巴张开得更大些,好方便他的舌头全部钻进来。“咕啾咕啾”
的口水声在安静狭小的试衣间里格外明显。
过了会,他浑身一僵。
塞在我口腔里的舌头也僵硬住了。
我的腹部也感受到了。
他收回舌头,将嘴角透明的延液用袖子胡乱擦掉,眼神躲闪着就是不看我,嗓音闷闷的:“你先出去,我待会再出去。”
“我留下来陪您吧。”
我轻声。
他有些焦躁:“两个人都呆在这里,就算不做那种事,外面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劣等人也会往这方面联想的吧?!”
因为他语气有些凶,我肩膀微微耸了下,立马埋下脑袋,瑟瑟发抖的不敢再说话了。
圣王大6,崇尚英雄,唾弃邪魔!苏玄穿越而来,惨遭同门陷害偷看师姐,被视为邪魔外道。世人正邪不分,公道不在,苏玄怒而拔剑,不论正邪,只求一生快意!古老东荒,他斗万宗,战正道,一世狂邪。诡秘南陵,他寻身世,转轮回,狂意无边。无尽仙域,他争天道,占神座,古今至狂。千年又千年,苏玄暮然回,世间仙神已然渺小,万古大道踩在脚下。他是苏玄,万古第一狂神!...
不服就干卷王颜狗VS懒散绿茶双标吐槽怪白幼幽穿进了一本自己曾经熬夜发长文吐槽的后宫文里。还成了里面胆敢与男主退婚的女三号。一睁眼,原主娘正对龙傲天男主说山鸡也配肖想凤凰?白幼幽麻了,真的麻了一想到原着中男主那庞大的后宫和油腻的情话,她立即将用真爱感化对方这种恶心人的方式摁死在摇篮。男人不自爱,就是烂白菜。谁...
红楼林夫人种田日常作者秋水晴文案贾滟穿越到红楼梦的世界。亲爹死了,亲娘病重,弟弟才十岁,不是人的舅舅趁料理父亲丧事时,霸占了家中仅有的两间房子,私定终身的表兄中了进士,转身娶了户部员外郎的女儿人生一片黑暗,好在还有一条明路可以走嫁给巡盐御史林如海当续弦太太。一朝成为林夫人,前有没几年就要任上病逝的林如海,后...
民国军官ampampampamp间谍美女作为潜伏在敌党军官身边的间谍,给出自己的身子,是云鹤枝的底线。可是,渐渐的,头胎二胎竟然还搭上了一辈子...
二十一世纪雇佣兵风落,出行动任务的时候,在火光冲天的爆炸中殒命。废材?羞辱?醒后的风落大开杀戒,将羞辱过谩骂过殴打过她的那些人一个不留的全部灭掉。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强大起来!修炼?神魂归来后的风落秒变百年难遇的修炼天才!灵丹?是说她空间里那些跟糖豆子一样的丹药吗?神兽?风落摸了摸趴在她脖子上当围脖的九...
他令酣春失守作者暮绥简介邢望出生这年,尚未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的俞冀安成为了这个家的一份子。孤僻的小少年在新家种下了一棵被人遗弃的小树,在第一场东风来临之际,他从树上摘下了一朵红色山茶花,以此逗笑了哭闹不止的幼弟。受到诸多宠爱的邢望唯独喜欢跟在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身后跑,从童年时期跑到少年时期,直到俞冀安出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