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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帝蹙眉，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

清泽施法抹去身上的污血，慢斯条理整理一下衣袍，淡淡道：“我和她已姻缘缔结，她死便是我死，你们不是想杀她吗，动手吧。”

言罢，一手背到身后，一手打开，做出不反抗的样子。

“你！你怎可！”

天帝不敢置信的厉声，手指着他抖个不停。

“有何不可。”

清泽面无表情的抬眼，少顷，目光锁定到灵赟身上，又似笑非笑表情怪异的说：“我可以出手让三界恢复正常，前提是要她跳下诛仙阵献祭。”

此话一出，众仙大惊失色，灵赟站在天帝身后，双目睁大了一些，面上亦有惊诧之色。

“无缘无故的，你要灵赟去献祭，没有这个道理。”

天帝强忍着怒意，硬邦邦的开口，同时对清泽翻了个白眼，神情很是不悦。

“身为郡主，为天下苍生而献祭，怎会没有道理？”

清泽冷笑，“若要她献祭是没道理，那非得我出面还三界安宁，又是何道理？清泽不才，只是小小一个东海水君罢了，天宫上品阶比我高的神仙比比皆是，天帝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

天帝气得浑身发抖，偏偏他说的极有道理，令他找不到好的话来反驳。

恰好这时南天门外又有妖气横冲直撞，搅得那一片昏天黑地鬼哭狼嚎，众仙看在眼里，什么也顾不得了，生怕再拖延下去，妖魔鬼怪便会冲到他们面前来。

“天帝，为了三界和平，就委屈郡主献祭吧！”

“对啊，天帝，还是三界更重要一些，快答应上神，免得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啊！”

“郡主一人能换三界安宁，此乃极大的功德，相信即便是跳下诛仙阵魂飞魄散了，三界众生也会永远记得她的伟大高尚！”

“……”

清泽冷眼看着围在天帝身边进言的神仙们，方才还口口声声要杀了凤凉凉，这会子却毫不犹豫就选择牺牲灵赟，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说到底不过是为求自保不惜伤害别人的说辞罢了！

天帝有些为难，灵赟这个孩子，除了脾气不太好之外，这么多年以来，对仙族一直是有功的。她父亲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临死前也说过要他好好照顾她，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她去献祭。可清泽那边有没有转圜的余地，若他真的作壁上观，三界恐怕将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之中。思来想去一番，最终他还是有了决定，三界与任何人相比，当然是前者最重要。

想罢，他回身对着灵赟拜了拜，甚为艰难的道：“灵赟，好孩子，是爷爷对不住你，你出世没多久便父母双亡。这么多年来，爷爷也没照顾好你，今日为了天下苍生，爷爷无奈，只能让你去献祭了。若你有幸在诛仙阵内留下一丝半毫的魂魄，爷爷发誓，一定会找到方法让你转世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