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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四爷,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出来为难小辈,不好吧?”
吴邪打开了一把折叠椅,施施然坐了下去。
他口中的刘四爷,正趴在雪地上,左脸与大自然亲密接触,右脸与坎肩的脚亲密接触。
吴邪着实不明白,他只是失踪了十几天,不是失踪了十几年,怎么道上那么多人一个接一个地来试探他?
有跑去动黎簇货的,也有去校园里威胁苏万的,再加上之前朝着小满哥和西藏獚下手的,和在机场想摸他脸的,以及这位想来杀他的刘四爷……一个个都当他吴小佛爷是死人了么?
这位刘四爷,大大小小也是被叫做“爷”
的人了,竟然亲自拿着一把弩,就想来找他的麻烦,拼命程度和秀秀说的总经理亲自爬墙拍对手专利,划对家车座,挂抵制横幅等高端商战有得一拼。
可惜刘四爷已经一大把年纪了,拿着一把弩都瞄不准,真要让他伤着了,也就只能擦伤他的脸。
坎肩还在踩着刘四爷的脸,拿着他的弩摆pose,因为背了个关根的名头,所以吴邪干脆开了摄影机摆在那里录像,正好将坎肩一个泥丸撞开弩箭的英姿录了下来,让他一不可收拾地要耍帅。
吴邪没有收到消息,想就知道,坎肩是在只有他们几个人的小群里晒图,拖把和车总有这毛病也就罢了,怎么坎肩也被传染上了?
“小佛爷不也一把年纪了还老黄瓜刷绿漆吗?”
刘四爷已经被踩得龇牙咧嘴,但要他就这么放弃是不可能的。
吴小佛爷掀了汪家这一出,才让道上的人知道,原来自己身边的人,早在不知不觉间就被换了人。
刘四爷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他的心腹手下被汪家人顶了包,尸身都不知道在哪里,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假手下,他隐隐约约知道了张汪两家的一些隐秘故事,知道了长生不老或许并不全是虚假的传说。
如今小佛爷像是逆转了时光一般重新出现在人前,仿佛就是活生生的长生不老的例子,道上消息灵通点的人,谁不为此疯狂?
长生对于苦苦维生的底层来说是一种苦难,但对于帝王将相、权贵富豪来说,可就是梦寐以求的东西。
吴邪只是习惯了自己的脸,所以没有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穿上“雪满头”
后,就像是2oo3年的自己穿越到了2o15年,他不知道自己本身已经变成了香饽饽,但这并不意味着刘四爷都这么说了,他还不知道自己成了“长生不老”
的代名词。
“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原来刘四爷是着急当鳖孙了?”
吴小佛爷的脸上,依旧挂着和气的笑容。
坎肩看了看自家东家笑着的脸,又看了看王盟那张目前与东家一模一样但面无表情的脸,寒意顿生,抖了几下后离开了刘四爷的右脸。
“既然刘四爷这么想当王八,那就用这长白山上千年的积雪给四爷先做个壳吧。”
吴邪看了看坎肩,示意他动手。
坎肩挠了挠头,雪人他倒是会堆,王八壳还真不会做,反正把人裹着就算是壳了吧?
……
吴邪将仓库里属于王盟和坎肩,以及吴家伙计的东西拿了出来,在二叔的计划里,他乘坐飞机高调出场钓鱼,王盟易容成他的样子自驾到长白山扮演“关根”
,坎肩在明,白蛇几人在暗,保护好王盟。
接下来的路,吴邪只能自己一个人走。
眼见着吴邪已经走远,顶着一张生不如死脸的王盟,嘴角开始微微上翘,眼睛聚集起点点星光,骇然正是吴邪刚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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