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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鸢与宫远徵到达女客院落,正恰逢宋四小姐说她药颜色不对。
可宫子羽却还在咄咄逼人,问宋四小姐不能喝吗。
“颜色不对就别乱喝。”
轮椅滚入院落,十鸢拦下了正要喝药的宋四小姐。
“宋四小姐,有些东西可不能乱喝,子羽弟弟莽撞就算了,这可是你救命的东西。”
十鸢扶着轮椅,嗔怪的说着,唯有熟悉十鸢的沐川,此刻知道十鸢的内心有多么的骂骂咧咧。
无锋势大,宫门独居其身,要不是看宫门渐渐恢复元气,无锋又确实残忍,估计就连盟友也不会有几个。
偌大的一个宫门,难不成连个看药的大夫都找不出来,非要人家一女子试药,刺客混入,万一宋四小姐在宫门身亡,宫尚角他还怎么行走江湖。
有些事情远徵弟弟还小,又一心专研医毒,想不到可以理解。
但十鸢真的没想到,宫子羽做事情如此不顾后果。
“远徵弟弟,麻烦你看看宋四小姐的药,以及检查一下宋四小姐的身体。”
一身华服的宫远徵冷嗖嗖的看了一眼宫子羽,听话的检查了一下药粉,以及宋四姐的身体:“有毒,和中毒的一样,不过宋四小姐也有病”
。
宫子羽眼前一亮,觉得自己又行了:“果然,就是可惜了如此漂亮的脸蛋,心肠却如此恶毒。”
“来人,带下去,送出山谷……”
嘭,一声巨响打断宫子羽说的话,而十鸢正面色不善的看着宫子羽。
“雅,雅商姐姐?”
这是怎么了,宫子羽疑惑。
十鸢深呼吸一口气,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子羽弟弟,我念你以前身体虚弱,前执刃对你宠爱有加,除了风花雪月也无需你在学习其他。”
“但是,面对新娘如此重要的事情,能否请你三思而后行,或者带一个德高望重,有处理经验的人。”
“他们不仅仅是新娘,更是我们的盟友,两姓联姻,取自交好之意,每一个盟友,都是尚角用心维护的结果,你可知你轻飘飘的两句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宋四在宫子羽开口的时候就已经绝望,他们宋家是比宫门弱,哪怕今日被撵出去,也无法得到一个好结果。
可眼看事情有转机,宋四溜达达的到了十鸢的身后,还小声嘀咕着:“呸,什么执刃,就只会欺负弱女子,还交给云为杉有重要任务,咦,谁信,自欺欺人做得挺好。”
反正公子羽已经不给她活路了,宋四一向又是个心直口快的,这下子把刚刚的无语都直接给说了出来。
而在场的这些宫门之人,哪一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其他人也就罢了还懂得收敛,但宫远徵当时就在一旁笑的嚣张。
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笑的最嚣张的宫远徵,宫子羽明显不服气:“可这药是从她房间里搜出来的。”
十鸢伸手指着宋四姑娘身上的木牌,彻底忍不下去了,给个屁的面子:“宫子羽,你给我看好了。”
这话一出,不知道为何宫远徵冷不丁的一震,默默的在旁边站的笔直。
“宋四小姐因身体原因,只能得个木质令牌,姜姑娘也好,云姑娘也罢,他们都是金色令牌,除去金色,拥有玉制令牌的人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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