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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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2页）

贝斯小姐只需要在晚上打扫卫生，所以她白天不用到店里。

一个一直困扰着图萨的问题，便是店里要不要允许妓女的存在。他知道很多生意好的酒馆里和妓女有合作，也从她们身上赚了分红。

但图萨自己认为找妓女是一件不光彩的事。他一直没有宣布店里可以和妓女合作，他知道这会使他少一个赚钱的机会，但心里过不去自己的那条线。

也许是因为我是个比较老派的人吧。图萨自嘲地想。

特尔先生弹起钢琴，店里开始热闹起来。图萨不断准备好顾客要的酒和食物，让帕克送过去。

赌桌前也立刻坐满四个人，开始打起牌。大家都是熟人，赌博更像是游戏，没有人会出千。

特尔先生弹起了一名谣。旋律欢快，镇子上的老男人们总自己填一些淫秽的词来唱。

听到这旋律，店里的客人们会心一笑，跟着唱起来。

唱的词给有不同，但在图萨听来都有些难登大雅之堂。

现在是早上9点。店里已经充满喧嚣，也有楼上的住客也不断下楼点餐，不过图萨一直没看到凯茨。

是还没起床，还是一早就出去了，和自己错开了？图萨想。

就算是一大早出去了，也会回来的。他还没有来办退房手续。

想着，酒馆门也打开。不过来人不是图萨想看到的凯茨，而是两个看起来像一路漂泊来的人。

第一个进来的人皮肤黝黑，塌鼻梁使他本不英俊的脸更多一份丑陋。

第二个则是矮瘦的白皮肤，五官没什么缺陷，只是单纯的丑。

二人似乎有些不怀好意地打量一番酒馆，随后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

虽然觉得这两人像不之客，但图萨还是客气地叫帕克去招待。毕竟人不可貌相，凯茨也不像他看起来那样冷漠。

帕克走到两人面前，礼貌地问他们要点什么。

矮个子无视帕克，自顾自抽烟。

塌鼻梁微微扫了帕克一眼，带着不耐烦开口：“上两瓶最好的酒，和两份最贵的食物。做快一点。”

帕克点头，走向柜台前的图萨。这种无礼的客人帕克不是第一次遇见，但也是极少能遇到。

帕克把塌鼻梁的要求告诉图萨，图萨微微皱眉，点头表示了解。

图萨拿出店里最好的威士忌，再煎好牛肋排，让帕克送去。

图萨留意到塌鼻梁交代的“做快一点”

。煎牛排可不是想快就能快的。

果然如他预想的那般，他看到塌鼻梁不满地对帕克说了句什么，再烦躁地把钱丢给帕克。

等帕克走到柜台来交钱，图萨问：“那人说什么？”

“他说真他妈会耽误时间。”

帕克耸耸肩，把话重复一遍。

图萨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这样的人他遇见过，不主动招惹就行。

两人大口吃着牛肋排，喝着威士忌，看起来像是因为长久的漂泊终于可以休息而放松。

塌鼻梁吃着，余光嫖到一双洁白的腿。他立刻看去，现自己眼前有一个穿着连衣裙的美人。

她似乎刚来，而且是独自一人。塌鼻梁推了推正喝水一般痛饮着威士忌的矮个子，示意他转头看看。

在转头看去之后，矮个子回头看了看塌鼻梁。他明白塌鼻梁的意思，两人开始商量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