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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云雪裳大叫起来。
安阳煜停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
云雪裳圆瞪了刚刚还柔媚如丝的眼睛,微仰起身子来,神秘兮兮的表情,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书上说,可以用这种办法把你的内力度到我身上来,是不是真的?你现在有这么多气,你给我一点吧,让我也做高手……”
安阳煜眯了一下眼睛,也露出了神秘兮兮的样子来,咬着她的唇瓣,小声说道:
“你想吗?那我天天用这种办法度给你好不好?”
“太好了……”
云雪裳还未说完,身子已经被他用力一撞,直觉得骨头都被他撞碎了,不由得气呼呼地大叫:
“你骗我!”
骗了么?此方法虽度不了内力,却度得了快活,安阳煜的狐狸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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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上,水镇鬼节的气氛还没散去,镇中设的神坛上香火缭绕,还有百姓在前面磕头。因为是水镇上才刚刚出过命案的原因,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而紧张。
镇长请来了僧人,为亡灵超渡,驱魔避妖,走到小街上,地上还散落着许多白色的纸钱
处处可闻颂经声,木鱼轻敲声。
变天了,风扯得家家小店门口的招幡乱飘,没有几家店开了门,家中有女儿的,人人自危,恨不能在门上挂上十把锁,男丁也不外出了,扁担锄头都是武器,守着家中女眷不敢离开半步。
安阳煜牵着云雪裳的手,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着。
是,他回来了。
不弄清楚一切,他怎么会走?他这个假妖魔,一定要揪出真妖魔来。
进了水镇,没走多远,便看到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冲他跑过来,领头的是州府来的捕快。不过他们远远地就停下来了,张开了手里的大弓对准了他二人。
老百姓们一见这情形,立刻四散逃开来,不多会儿,街上便只有他二人和官差在对峙着了。
风吹来,拂动着安阳煜的乌发,他唇角一勾,沉声说道:
“各位官爷,在下是来投案的,过来绑了在下便是。”
这么容易?官差们见识过他的厉害,哪里敢走近一步,安阳煜便伸了手,向云雪裳呶了呶嘴,示意她动手,把自己绑上。
“就你疯,还想疯进大牢里去。”
云雪裳无奈地拿早准备好的绳子绑了他,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背,小声说道:
“要不要我做饭等你。”
“倒会作梦,还不快陪为夫一起进去享受享受。”
安阳煜嗤笑一声,便看向了对面的官差们。
见他一副气定神闲,和老婆眉来眼去的样子,官差们犹豫起来,他武功卓绝,没有必要回来送死,可是,人又送到了眼前,不抓也难以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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