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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精打彩,池安宁也心里烦恼,两个人沉默着,屋子里就静静的,只有两道频率不同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从哪里钻进一阵风,烛光在风里摇了几下,灭了。
权醉蝶已经躺得浑身坚硬,好想翻个身,可一动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现在就紧贴着她旁边躺着,她立刻就不敢动弹了。
不知道又坚持了多久,直到她骨头都跟着僵硬得疼起来,终于无法再坚持下去,于是轻轻地动了一下,想翻个边儿,换个姿势。
为免吵到他,她便先微微侧过了一点,然后小手慢慢摸过来,想撑在榻上,再慢慢轻轻地挪动身体。
其实她一动,池安宁便醒了。
他知道她有心事,不过她一惯敏|感脆弱,从不愿让他看清她的小心事,所以这回也一样,他没主动问。
她的小手慢慢摸过来,池安宁的眉皱了皱,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的小先摸到了他的腿,这软软凉凉的小手立刻就缩回去,过了一小会儿,又摸过来,这回摸到了他的小腹,然后她又缩了回去。
权醉蝶连续两次摸到了他,心里懊恼着,又不敢动了。
僵了许久,池安宁忍不住就翻了个身抱紧她。
“蝶儿,为什么又不高兴了?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
权醉蝶听到他的称呼,顿时愕然,他叫她——蝶儿——莫非是想先拉近关系,然后再提出娶云慕的事?
她胡思乱想着,池安宁的手已经轻轻推起她的裙子,摸到她光滑的腿上,然后慢慢往上,手指抚到她还干涸的小花苞儿上,停了一会,又慢慢往里面钻去。
“夫人是不是想了?”
“不是不是。”
池安宁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权醉蝶听清之后,大羞,连忙否定。
可是被他正爱|抚的地方却开始和她唱反调,悄悄地分泌着花汁,浸湿他的手指。
“那你摸我干什么?而且,它告诉我,你是……”
池安宁长眉微拧,手指拿出来,放到她的眼前让她看,他指尖沾上的晶莹让她呼吸都乱了。
月光抚慰下,她羞红的小脸着实可爱。
“告诉我,是还是不是?若不是,我可要继续睡了。”
池安宁逗了她一句,权醉蝶就皱起了小脸,小声说道:
“真不是,我……只是摸错了……”
权醉蝶吭哧着回答。
“这也能摸错?那你想摸谁?又想摸哪里?”
池安宁失笑,绷了一天的坏心情终于好了一点,手指在她的小脸上捏了捏,笑着问她。
“我……其实我只是想翻身,可是又怕吵到你睡觉。”
权醉蝶只好如实回答。
池安宁怔了半晌,拍拍她的小脸,怜惜地说道:
“你翻身就好了,我难道就那样凶,那样不通情理,你翻个身我也会怪你?”
“就是不想吵到你,你心情不好,如果看我不顺眼,要生气怎么办?我又没别的本事吸引你,哄你,让你开心,我长得不如别人,也不如别人武功高,更不会说好听的话,唱好听的曲,吹好听的笛子,弹好听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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