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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了,千机,我破相了,毁容了,我有没有这样惨啊!”
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女人之相貌就和性命一样啊,千机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把秋歌轰了出去,小声哄道:“没事的,不会留疤,秋歌还有种厉害的药,能让肌肤更加娇嫩,保证你比以前的皮肤还要好。”
“那你是说我以前的样子丑?”
颜千夏哭得更厉害了,一为大难不死,二为慕容烈的亲手射杀,三为晴儿不在身边,四为越来越丑,心里的伤心事一大堆,压得她难受。
千机轻拍着她的背,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不知道过了多久,秋歌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丑是丑点,不过身子倒是极美,玲珑有致,乳|丰腰软,是个男人都会爱不释手。”
“秋歌,你这个不要脸的货,你偷看本姑娘的身子!”
颜千夏的哭声神奇般地止住了,冲着外面大吼。
“我才不想看,看了长针眼,赌牌九会输银子。”
秋歌冷冷地说着,突然又掀开了帘子走进来,将两套干爽的衣服丢给二人。
“都别睡了,起来,把小爷的床都给占了。”
“千机,他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颜千夏扭头瞪着千机,名花流的楼主,难道就这样当主子的?
“以前他是,现在他可不是了,他是逃犯,小爷要是不爽,小爷就去官府告他。”
秋歌咧嘴一笑,手指在颜千夏额上一点,她就往后倒去。
老天爷残忍,又派来一个妖孽!
“这是哪里?”
她躺了一会儿,小声问。
“名花楼啊,楼底下。”
秋歌指了指楼顶。
难怪乌漆抹黑的,原来是在地底下。
“名花楼的财宝都在这里面,我守着的,只有我有钥匙,所以我把你们两个藏在这里。”
秋歌说着,打开了床边的一只箱子,里面全是金元宝,金灿灿的。
“你睡在这里,能睡得着?”
颜千夏抓起一只金元宝,啧啧感叹。
“小爷我视钱财如粪土,只要千机大人的心。”
他突然又嗲了,在颜千夏做出呕吐表情之前,手指又戳到了她的眉心上,冷冷地说道:
“丑八怪,起来干活,从今天起,你就是名花楼的小厮,专管给千机大人收银子。”
“你不是说让绝瞳任楼主?”
千机拧了眉,秋歌这才嘎嘎笑起来。
“就是绝瞳救下千机大人您的啊,我才懒得跑那么远的路,会把衣裳弄脏的,只有对你一心一意的绝瞳才会赶过去,可惜,他看到你怀里抱个丑八怪,气得吐血,不肯过来了。”
“你……真的……搞……同|性|恋?”
颜千夏扭过头来,一手掩着嘴,一手指着千机,惊讶地问道。
“秋歌,你再胡说,我不客气了。”
千机怒声斥责了秋歌一句,他这才清了清嗓子,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又长叹起来,
“尤|物啊,尤|物,千机大人带了个尤|物回来,还同床共枕了,绝瞳可就伤心欲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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