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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而已,能有什么大祸?是功是过,全在帝君身上罢了。”
“非也,若前皇帝不是迷恋这妖女,何以在大婚之时丧命?再说了,她生下蓝眸公主,我们大吴皇族,何时有过蓝眸血统?这颜氏女一向淫|乱,与好多男子都有染,十分不洁,这公主不定就是何人的孽种,来坏我帝君的江山,这等妖孽应该被早日烧死,生的小妖孽也应该被沉塘……”
“闭嘴。”
暗卫忍不住低喝一声。
颜千夏已经站了起来,原来民间早把她传得如此不堪!甚至已经影响到了慕容烈的威名,还有小公主的清誉。
“封了这戏楼,传旨下去,再有诋毁贵妃者,杀无赦。”
慕容烈此时已经大怒,拂袖而起,沉声下旨。
那两桌男子已然怔住,暗卫从四面涌来,将几桌男子摁到了地上。
“算了,嘴长在他们身上,要说,就让他们去说,你要真杀了他们,就坐实了我的罪名。”
颜千夏摇了摇他的袖子,轻声说道。
几名男子剧烈地拉动着,抬眼看向颜千夏,她迎着几人的目光,轻声问道:“国之倾毁,若真是一介女子可以办到,这国也不称之为国,你们可以诅咒贵妃,为何又要连累那幼小的生命?这难道是君子所言,君子之行?”
几人磕头不止,不敢出声。
“我还以为你们是真丈夫,我就站在面前,却不敢再骂,胆小如鼠,还敢称要为国为君效力。”
颜千夏耻笑了一句,快步往楼下走去。
“刀架在脖子上,我等自然不敢再骂,要留着命,干更有用的事。”
有一个冲着她的背影大喊了一声,颜千夏扭头看去,那青脸青皮的瘦小子,脸色吓得发青了,还朝她瞪着。
“慕容烈,这个人你倒可以好好考查一下,若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有用,你不妨一用。”
颜千夏瞟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暗卫立刻把那人拎了起来。
“在下坐不改姓,行不更名,权之楚,我若为官,一定死谰皇帝陛下,清君侧,除妖孽。”
“欢迎你来除我,我煮茶等你。”
颜千夏脆声回了一句,不想就是她这一句,改变了这权之楚的一生,最终成为吴国流芳百世的大清官、慕容烈后来身边有名的权相,也是在危难之中将颜千夏救出来的人。
慕容烈扫了他一眼,这权之楚也不惧,只管迎着慕容烈看着,也算是有胆量的人。
“带回去好好查查。”
慕容烈淡淡说了一句,大步去追赶颜千夏了。
“别和他们一般计较。”
“我为何要计较,这个世界上,我只计较你一个人对我的态度。”
颜千夏轻轻地说了一句,挽住了他的胳膊,“走吧,我们两个男人去逛狂花楼去,那里不用谈政治,只谈女人。”
“你说什么?”
“逛|窑|子,你不会啊?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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