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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之畔,揽月之楼正笼于渐沉的暮霭之中。
只见那雅间玄黑色的檀木软榻之上,静静地斜卧了一人。玄衣锦袍,发色如墨,所以远看只成一道黑影。长长的发有大半松散地被束於脑後,额前斜斜的刘海由於主人低头而遮掩住大半面容,只能看见挺直的鼻梁弧度深刻得惊人,下面的薄唇透著自然的嫣红,皮肤白皙细致,与一头青丝交相辉映,好不动人!
女子轻轻掀开了紫色缨络的珠帘,眼睁睁地瞧著这位慵懒卧躺的男子手中持著一只银盏,漫不经心地往薄薄的唇边送去。
好想……变成那只银盏!仿佛只要能触碰到眼前这人,宁愿就此粉身碎骨,亦可甘之如饴!
眸光涣散的女子心里想的没有人明白,那黑衣的男人也只是继续喝他的酒,好像这偌大的二楼仍是他一个人的世界。
女人心内如魔咒般的呐喊声却愈来愈喧嚣……接近他!触摸他!拥抱他!好好地向他奉献所有!!
一只纤手颤巍巍地带著迟疑,还是向那男子探去。
指尖慢慢地探到了他的胸前,男子只眸色微敛了一下,任她冰凉颤抖的指尖慢慢地伸进了锦衣之中,触到他瓷般光滑的肌肤,极度的厌恶立刻从他眼角排山倒海般地袭来。
“王妃,可想要快乐?”
女人的心颤抖了一下,又忍不住急切点头,一双水眸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本主给你,你想要什么样的快乐?”
男人高举了酒壶,从她的头上一淋而下,辛辣的酒液淌过她的眉眼,流到她的唇上,她迷恋着伸出了舌尖,舔个不停。
“主子,我想要主子给的快乐……”
她喃喃地说着,把脸了过去,靠在他的胸前。
碧落门主,会是给这样一个女人快乐的人?他脸色陡然暗了,手指抚上她的背,在她的背上揉了几下,那女人再抬眼时,眼中的光泽就开始迷朦了起来。
“去。”
他这才一挥手,把女人推开,任她软软地倒在地上。
几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把女人架起,拉开她的双手双腿,用从天而降的四根红绸,把这女人的四肢给绑了起来。
衣裙被狠狠撕裂,露出洁白美妙的胴|体,她的腿被狠狠拉开最大的角度,男人粗|硬的长指冷不防地狠狠入侵,女子的花心依然干涩,紧紧箍住那无情的长指,想要阻止这种残忍的侵犯。
而那女子,明明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却将自己的痛呼死死地咬在了嫣唇之间。虽然本能地想发出呻吟来抗拒这种疼痛,但是她,却选择咬住自己的唇瓣,来分担下|身的痛意,并且开始肆意扭动起了腰肢。
很快的,男人撤出了长指,改用了自己的身体……
此时那碧落门主已经戴上了面具,慢步走出了房间,站在宽大的木制露台之上,眺望着远方的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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