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来,我的境遇好起来,还是因为怀康皇后。
怀康皇后的八皇子要开始进宫里面的学堂读书了,她便现,我和六皇子都这般大了,还没有进学堂读书,伴读也没有。
怀康皇后找到父皇,商议了此事。
怀康皇后很少主动找父皇,好容易主动一次,父皇满口答应,马上叫人给我和六皇子开始选伴读。
贤贵妃不情不愿,但不得不开始操心我的事情。
“随便选几个就行了。”
贤贵妃看着奴才翻动的册子,“他一个蠢货,要什么好的伴读,娘死了都不知道哭一声的东西。”
奴才劝贤贵妃,“还是选两个好的吧,皇后娘娘那边也是要过目的,六皇子那边也跟着一起选,若是比六皇子差的太远了,旁人不免说娘娘苛待养子。”
“我苛待他?”
贤贵妃的语气充满嫌恶,“他每日陪在我奉哥儿身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说着,我看见,贤贵妃随手指了一个人,“就这个好点的吧,闫昀,闫家的二公子,够好了吧?”
“娘娘贤明。”
奴才夸道,“二公子是最好的。”
贤贵妃笑了一下,“数你机灵。”
我其实一直站在门口等贤贵妃召见我,她根本不避讳说我的不好。
我也不敢强求伴读的事情,我只想进学堂读书。
我的几个伴读,只有闫昀尚可,其他几个根本跟不上学堂的进度,还经常哭闹着要回家,他们身边的奴才都跪着求他们不要哭闹了。
还好,我一个人一个书房,也没有吵到别人,只是先生很严格,不因为他们的哭闹就放松对他们的要求,他们常常带着伤回去,第二天依旧完不成。
先生很满意我,但是有时候也叹气,说这些东西,我三岁的时候就要开始学了,这个年岁,我应该学到哪里哪里了。
我现在追不上,但是我把字差不多认全的时候,我每天晚上回去都继续学,我一定要追上,要学的比别人还要快。
不出一年,我就追上了八皇子的进度,先生也被我的冲劲惊到了,教我的时候更认真了。他叫我不要告诉别人,我学的这么快,要注意身边的奴才。
我依旧不怎么明白,我告诉了父皇,父皇大大地夸赞了我,说我努力上进,还叫五皇子和我学习,不要只顾着舞刀弄剑。
那日后,我的日子难过了起来。
贤贵妃宫里的奴才开始“欺负”
我,不怎么保暖的衣裳,点了会有浓烟的蜡烛,能把人眼睛熏瞎的那种,寡淡无味的吃食,还给我派个时时看管我的奴才。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半年。
终于,那个奴才又一次暗地里给我使绊子。
我拿出一把刀,直接捅在了那个奴才的腿上,那奴才来不及叫,就倒了下去,我直接扑到他身上,拿着刀捅了一下又一下。我根本不知道那奴才是什么时候断气的,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怎么生气了,我才停下手来。
我的手掌全是血,黏糊糊,还有些难闻,脸上应该也不少血,有些干了,衣裳更是,反正不是什么好料子,我不在乎。
我院子里那些奴才就那么呆愣愣地看着我站起来,他们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作的样子,让我想笑。我也真的笑了出来,原来,原来他们也怕死啊?
我是皇子,再怎么不济,我依旧是个皇子,我杀个奴才,我是做错了,可那又怎么样啊?父皇难道会为了一个奴才,把我杀了?我心想,在父皇心里,我也许没有五皇子八皇子重要,但是跟一个奴才比,我自己都不敢想,我在跟一个奴才比。
我心里有些难过,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去想和一个奴才比,难不成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不如奴才吗?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