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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妃是被李聿安身边的奴才叫来泰和殿,石进给温妃指引着路,温妃还有些紧张。
“战事吃紧,皇上怎么想起本宫来了?”
温妃还是佯装淡定,貌似无意地跟石进说着闲话,“本宫都多少年没单独见过皇上了,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伺候皇上了。”
石进浅浅笑着,“温妃娘娘伺候皇上多年,自然了解皇上的喜恶,奴才是外边伺候的,不敢揣测里面的事情。”
温妃勉强笑着,“石进公公这么多年,还是这么谨慎,说起来,你也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了。”
“奴才不敢居功,分内之事罢了。”
石进说道。
“当年前院那些奴才,都笑话王保从前院出去伺候一个侍妾,王保那会还铆足了劲要回去呢。石进公公那会也想不到,王保以后会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吧?”
温妃瞥着石进的脸色,“张和可不是大度的人,石进公公这些年也辛苦了。”
石进依旧是那副神情,淡然自若,张和是不大度,但是也不小气,只要自己没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心思,张和也不会折腾自己,“娘娘,这边。”
温妃见石进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挫败,“连本宫在张和那边都吃过几次亏呢,现在想来,还有些生气。”
“娘娘息怒。”
石进的脚步快了一些,但凡温妃不是个笑里藏刀的人物,张和最多让她丢脸罢了。
温妃说了一路,石进就假笑了一路,泰和殿还是到了。
华毓公主瑟瑟抖地跪在殿中央,李聿安把奴才都轰出去了,看着这个女儿。
“你不知道?你连你的驸马要去前线你都不知道?你整日在家中做什么?”
李聿安皱着眉头。“儿臣不知他竟有这般远大的志向,儿臣想,他可能是怕儿臣不同意,才单独来和父皇说的。”
华毓公主现在说起谎来已经不会结结巴巴了,就是有些抖。
李聿安理解为这个女儿从小就害怕自己,所以才会抖成这个样子,“他说你会同意的。”
华毓公主抬起头看着李聿安,“儿臣自然是同意的,儿臣是女流之辈,不能为父皇分忧,如今有楚翊去前线,为父皇分担一些,儿臣没有拒绝的理由,是驸马着急了。”
李聿安突然想到芃芃,芃芃前些日子跟自己说,等她长大,要和淮哥儿一起出去,和小林将军一样,现在想来,云舒教的还是对的,是自己狭隘了,以前的公主能上阵杀敌,现在的公主也可以。
温妃站在门口,等李聿安的视线扫过来时,她连忙跨了进去,“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朕给你寻的这门亲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修武侯家,人口简单,修武侯和修武侯夫人都是深明大义之人,修武侯世子夫人多年未孕,修武侯家中也没给儿子纳妾,反而是遍寻名医,给儿子和儿媳看诊,修武侯世子夫人喝了多少苦药,修武侯世子就喝了多少。”
李聿安语重心长地说道。
华毓公主低着头,她不怎么去修武侯府上,她都没听说过这个事。
温妃也低下了头,她也觉得这修武侯府是顶顶好的婚事。
“华毓,朕以为你会住到修武侯家中去。”
李聿安看着华毓公主,“朕作为你的父亲,你小时候朕确实有些忽略与你,修武侯夫妻对他家大儿媳如亲生女儿一般,朕以为可以弥补你的。”
“儿臣从未这般觉得,父皇给儿臣的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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