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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空再不关注庄子上的事,也现庄子上的氛围有点不对劲了,他先问了静一,静一说是听云和雨琴都走了,所以庄子上有些安静。
慧空想了想还是等沈云舒回来问问比较好。
“怎么今天这么晚回来?”
沈云舒刚从外面回来,外面下着细雨,沈云舒身上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丝也显得没那么精致了,“我每天都这么晚回来。”
慧空摸了摸脸颊,缓解尴尬,“是吗?”
他平日里就在小院子里礼佛,也没注意沈云舒什么时候回来的。
“染坊那边出了新品,我去看了看。”
沈云舒把斗篷解开了,一个人跑几个染坊还是比较吃力的。
染坊算是这个时代比较暴利的一个行业,古代染料不像现代可以用各种化学制剂来制作,基本上都是从植物或者矿石中提取颜色,制成颜料的,这些工艺在古代都是垄断性的技术,但是沈云舒知道的,她辅修过纺织方面的专业课,只是不等她学完就回国了。
茶叶和瓷器都有非常成熟的产业链,沈云舒尝试过涉足,但是没有相关专业知识她,只能通过低价促销,干死老品牌,再做大,垄断,才能获取大额利润,对沈云舒来说,战线太长。而且这些老品牌多多少少后面都有人。
但是染织不同,沈云舒带来的技术革新,染出来的布,不是传统工艺能比的,不易掉色,出成品的度还快,关键就是核心技术都捏在她自己手上,她把采购和制作的每一步骤都分了好几个厂房,防止工艺外泄,配比和制作顺序只有她和听云知道。
“你这生意越做越大了。”
慧空有些惶恐,沈云舒手上的银子他不知道具体,但是肯定少不了,都不知道买了多少地了。
沈云舒看了慧空一眼,“虽然现在还没有金融行业,但是钱庄的生意跟现代的金融经营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小资本大杠杆,来钱最快的方式。去年签的几个对赌协议,我干倒了好几家传统染织铺子。”
慧空跟在沈云舒身后,“你也不怕他们联合起来。”
“我又没有让他们一无所有,他们现在是我的厂长,还是管理以前的员工,我给他们的分红也不少,只是不知道核心技术罢了。”
沈云舒一点都不想惹事,和气生财最好,惹事惹大了,不好收场,到时候还得请和尚帮忙。
“做二老板他们也愿意啊?”
慧空不太懂生意上的事。
“做二老板拿分红和坚持开自己的铺子赔的一无所有,你选一个?”
沈云舒解开那张银面具,戴一天闷死了。
“有钱挣不带我。”
慧空嘟囔一句,这小生意被沈云舒盘的,油光水滑,感觉从她身边过都能闻到铜臭味。
沈云舒无奈一笑,“我找过你啊。”
“我的天。”
慧空想到沈云舒找自己的那个生意就害怕,“你知道贩卖私盐是什么罪吗?”
大启律法他也是看过的,少量是杖刑,大量是死刑,按照沈云舒那个制盐方法,他三族都要跟他一起下黄泉。
沈云舒叹口气,“那我不是也没强求吗。”
把这个东西给李聿安了,瞧着李聿安富起来,眼红啊。慧空有点无语,“染坊也是民生行业,也是稳赚的,你别想了啊。”
沈云舒松了一下筋骨,“说吧,大晚上的有什么事?今年的租我可是交过了的,你可别来讹我。”
“你这是什么话。”
慧空怪不好意思的,“我这不是见几个孩子都不在家,过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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