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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回想了一下昨天见过的人:“没有了。”
“没有了吗?我明明记得昨天见过,怎么会想不起来了呢。”
韦岳边说边走出房间,来到客厅随眼一瞅,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那幅画,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就是这幅画上的那对兄妹,就是他们,昨晚出现在我梦里拿着我住下房间里的那两把木剑追杀我。”
这个说辞宋清歌不以为然,但也在向客厅走:“画像上的人拿着房间里的木剑追杀你,你武侠片看多了吧。”
等他也看到画像,使他回想起了自己昨晚也做了同样的怪梦,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韦岳察觉到了问题:“宋清歌你怎么了?你不会有事吧?”
经过韦岳的呼喊,他移开了自己的眼睛:“我要是说我也做过你刚才所说同样的梦,你信吗?”
“你也做了?我没听错吧,那你说说你做的梦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都没想到他们会做同一个梦。
“我也梦见我被这两兄妹拿着木剑追赶,最后我逃到了一处悬崖边,不知身体为什么不受我控制,不知不觉间当时我的思想认为跳下悬崖是唯一的方法,所以就从悬崖上一跃而下跳了下去。”
韦岳原本还不相信他,但当他说出这段情节的时候,也是不得不相信他也做了同样的梦:“这下我相信了,真的是这样,不说是一模一样,也说得上是分毫不差。”
“还有下半部分剧情,跳下悬崖后我并没有惊醒,我的视角从我自己身上转移到了这对兄妹中妹妹的视角上。”
“我和你不一样,我的视角转移到了哥哥的视角上,我住的是哥哥的房间,所以我的视角是哥哥的,你住的是妹妹的房间,所以你的视角是妹妹的,我的分析对不对?”
宋清歌点头,说:“如果你的视角是哥哥的,那我想你分析的是对的不可思议,这个时候咱们的梦居然重合了,而他们的情节和前面的情节一样,他们也是在被人追赶,追赶他们的人是一个老人和一群成年人,这群成年人应该是这个老头的手下,这个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的和自己梦到的一样,韦岳非常坚信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梦,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对,我也是这么认为,我来说接下来的剧情,他们也是跑到了一处悬崖边跳了下去,接着我就惊醒了。”
“我也一样。”
两人每人都说一部分的剧情,都是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没有说谎,他们虽然不会认为对方会骗自己,但他们依然有这么说的必要。
韦岳又继续说:“我当时好像还清晰的记得那个哥哥一击就打死了一个快要追上他们的成年人,也不知道有这种实力为什么还要逃跑,都能一击打死对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知道,梦境对实力有所偏移也正常,说不定追他们的那些人也可以一击打死他们,就看谁先动手快,而他们人多势众自然有优势,你一说到这个,我也迷迷糊糊的记起来一点东西,我记得追他们的那个老人说过一句话,是我在整个梦境当中听到过的唯一一句话,是什么来着?是……想起来了,把东西交出来,就是这句,我就只听到了这句。”
“把东西交出来,我也有点印象,是说过那么一句话,把东西交出来……我记得后面还有半句,快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那个老人就说了这么多。”
这段话一说出,两人脑海中关于这句话的情节迅清晰了。
宋清歌还是不太明白:“把东西交出来,这句话的东西二字代表的是什么东西,使得那个老人带着那么多手下去追这对兄妹,把他们追到悬崖边上也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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