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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堇凝视他的眼睛。她不该怀疑他。撇去以前的种种。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她。或许就像他说的,她不该胡思乱想。更不该把两个小丫鬟的话当真。只是,她们说,他最信任的是杏红和春娘……
“相公,我们就这样走了,春娘会不会为难?”
“没事的,我早就与王二等人说过,让他们自便。而且明月楼的事,一向由春娘打理。我受伤的时候,她一直做得很好。再说,绿萝关入大牢,王二正想着法儿救她呢!我不想他看到我恼火。”
“王公子会不会真的把绿萝救出来?”
夏堇不希望绿萝的事再次横生枝节。
江世霖见夏堇的眉宇间,郁结之气不再,也就没追问刚才她为何心情不佳。见她目光盈盈地看着自己,他笑道:“你看,你又小看自己的相公。绿萝对王二他们而言,不过是明月楼的一个姑娘。他想救她,只是摆个姿态给我看罢了。”
“我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不过是看我们感情好,夫妻情深,嫉妒罢了。”
“哪有人这样说话的,再说王公子他们有什么可嫉妒的。”
夏堇说着,递了一杯茶水至江世霖唇边。
江世霖就着她的手,把茶水一饮而尽,又在她耳边低语。夏堇被他逗得面红耳赤,渐渐放下了两个小丫鬟的对话。
直至两人用完午膳,回江家的路上夏堇才想起询问春娘的来历。按江世霖的说辞,春娘本是欢场女子,识文会画,但遇人不淑,帮她赎身的男人与男人的妻子多番虐打她。被他母亲救下之后,便帮着他的母亲管理嫁妆。之后明月楼开张,他的父亲命她去帮忙。
这番说辞中,江世霖所言大半是事实,除了他没有告诉夏堇,江光辉最初让春娘去明月楼,主要是为了过滤他身边的女人,以防他遇上居心叵测或者身染恶疾之人。另外,江世霖曾怀疑春娘和自己父亲的关系,但他并没有此事的任何记忆。几次见春娘和父亲相处的情形,又觉得他们并没有过去。
夏堇听着江世霖的平铺直叙,无法判断他的观感,索性直接问:“你相信她吗?一直以来,你似乎从没怀疑是她把你推下楼梯。”
“为什么这么问?”
江世霖侧目,“你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
夏堇摇头,心下犹豫。或许她应该把两个小丫鬟的对话复述给他听?
“怎么了?”
“没,我只是一时好奇。”
夏堇笑着摇头。她还是无法彻底坦白。“若是拿她和杏红比,你更相信谁?”
江世霖轻蹙眉头。“我从没想过。她只是管着明月楼的琐事,就等于——等于是伙计吧。我付她工钱,她替我做事,称不上信任之类的。”
“那……那杏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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