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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江世澈说得急切,江世霖深深看了他一眼。他的神色,他的语言都印证了他的猜测,可是他愈加糊涂了。难道他仍旧在做戏?
沉默中,江世澈心神稍定。他转身推开刚被江世霖关上的窗户,看着天空说:“很多事,错了一个开头,后面便身不由己。如今,既然大家都有机会从头开始,纠正一开始的错误,对所有人而言,这都是解脱。三弟,你也不想看到某些事情接二连三发生,是不是?”
江世霖想说。你说得容易,那些无辜枉死的人怎么算?你能保证,今日之后不会再有所谓的“错误”
发生?你能肯定,眼下并不是幕后之人被逼至墙角后的缓兵之计?
他看着江世澈,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话,点头道:“正因为我不想再看到悲剧发生,所以我主动把一切画上句号。今日之后,希望大哥也能兑现承诺。另外,矿上的事也希望你能不吝赐教。”
听到这话,江世澈暗暗吁了一口气。急忙点头应下,续而又道:“三弟,你受伤之后真的变了许多。我想。二叔父一定很高兴。”
“不是我变了,是每个人都会长大。”
“也是。”
江世澈点头。
就在江世霖与江世澈闭门“谈判”
的当口,夏堇正在三楼的雅间等待江世霖。她无心细思江世澈为何找来。自从明白江世霖带她至明月楼的目的,她的心再没平静。
她从不认为江世霖会永远喜欢自己。以他以前的劣迹,他能够喜欢她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奇迹了。不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的父亲是人人称颂的君子都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江世霖作为涿州城最出名的纨绔,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再说,她自知长得不错,但相比凌薇、绿萝等等。说好听点,她这是端庄温婉,说难听点就是呆板无趣。
可就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下警告明月楼的姑娘,不要试图勾引他。他在乎的女人只有她。今日之后,不要说明月楼,恐怕整个涿州都会知道,他即将浪子回头。
他真的会为了她浪子回头吗?
夏堇坐在桌前。心脏“嘭嘭”
直跳。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她自然希望丈夫能对自己一心一意。她也有女人的虚荣心。一个男人为了自己浪子回头。任何人都会雀跃、兴奋。
他们真的可以一辈子相爱?
夏堇想不出答案,只觉得脑子“嗡嗡”
直响,与江世霖相处的每一个片段不断涌入她的脑海。无论是高兴的,不高兴的,此刻想来,全都是甜蜜无比的回忆,甚至于他故意与她吵架,像登徒子一般强吻她,也变成了美好的记忆。
想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夏堇只觉得双颊烧得厉害。她需要新鲜空气平复心情。她捂住脸颊,行至窗口推开窗户,低头就见江世霖和江世澈正站在明月楼的后门处说话。她急忙缩回脑袋,又忍不住朝楼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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