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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既然堇儿他们容不下我们……”
“闭嘴。”
夏佥喝止夏知贤,目光直视着江世霖,仿佛在控诉他和夏堇不体谅他的一片苦心。
江世霖生怕夏堇在马车上等急了,说了句请夏佥和夏知贤认真考虑一晚上,便起身告辞。夏佥想要拦下他,却被夏知贤阻止。他一路往外走,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夏知贤劝说夏佥的声音。
马车上,夏堇听到江世霖的叙述,心中颇不是滋味。她希望自己和江世霖之间只有最简单的夫妻关系。她爱他,并不是因为江家有钱。可结果呢?江世霖娶了她,就等于背负了整个夏家。最重要的,夏家没有人感激他。即便是夏佥。他明知道夏家没有江世霖不行,却把一切视作理所当然。
江世霖哪里知道夏堇所想,他看到她低垂眼睑,表情闷闷的,侧目问道:“怎么了?你觉得我把祖父逼得太紧了?”
“不是。”
夏堇急忙摇头,“我只是在担心,三叔父从来都是徒有空想,不知世事的人。将来,待他们的日子过不下去了,一定会找上祖父。对祖父来说。我只是孙女,三叔父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放心,我从不认为‘分家’二字可以把一切划上句话。我会早作准备的。”
“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夏堇抬头看着江世霖。
江世霖失笑。低头在她耳边说:“若是你觉得我受了委屈,不如晚上的时候……”
“你又开始胡说!”
夏堇满脸通红。
“怎么是胡说!”
江世霖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惹得夏堇不知所措。两人在马车上腻味了好一会儿,直至马车入了酒楼。江世霖才放开她。
有了上面这段插曲,晚餐自然愈加甜蜜和谐。江世霖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一早做足准备,没让任何人打扰他们。本来,他还想带她去河边走走,因天气凉了。两人坐着马车逛了逛,酉末才回到池清居。
池清居内,丫鬟们服侍他们换了衣裳。待到江世霖入内间洗澡。丁香站在夏堇面前说:“三奶奶,傍晚的时候,春红回来禀告,绿萝姑娘……有些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丁香想了想,回道:“绿萝姑娘一直对春红很客气。应该说。她太过客气了。另外,汤药饭菜她都有好好服用。从未提过任何要求,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的行为举止,就好像她是阶下囚一般。春红有些担心,便找奴婢商议。奴婢偷偷去看了一眼,只见她坐在床上发呆,表情有些渗人。”
夏堇朝内间看了一眼,转头问丁香:“她没有说,她想见三爷?”
“没有。”
丁香肯定地摇头,“偶尔的时候,她言语感激春红的照顾,都只提及三奶奶,从未说过半句与三爷有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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