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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堇听到这,忽然想起江世霖那天的吞吞吐吐。她依旧不明白他的话,但可以肯定,他早就有了替补的人选。她对他说过,不管他在外面的事。遂吩咐丁香:“明月楼那边的事,若是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以后不用与我说。”
丁香闻言。朝着吕嬷嬷看了一眼。吕嬷嬷眼中晃过一丝为难,犹豫片刻,婉转地说:“三奶奶,奴婢知道,三爷不会把明月楼的姑娘带回家。但奴婢听说,老爷出银子让三爷盘下酒楼。不是为了做生意,而是让他与其他公子有个玩乐的地方。”
“你想说什么?”
夏堇莫名其妙。明月楼的由来她很清楚。
“三奶奶,奴婢听说,明月楼新来的姑娘,都要经三爷和其他公子的调教。”
吕嬷嬷自认说得十分婉转。用外面那些人的话,明月楼之所以存在,是因为被江世霖玩腻的女人没处去,江光辉只能买下一个酒楼存放。还有人说,以江世霖为首的那伙纨绔子弟做的荒唐事,只有旁人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明月楼在这个时候招揽新的姑娘,定然是江世霖对夏堇的新鲜劲过去了,这会儿故态萌发了。
夏堇自是不知道这些传言,她的脑海中只有“调教”
二字。男人如何调教女人,不言而喻。他先前的话什么意思?他是在告诉她,他即将去调教那些女人,但他喜欢的只有她一人?
“三奶奶?”
吕嬷嬷轻唤一声。按她的想法,夏堇至少要做到心中有数,不能让外面的女人迷了江世霖的眼。
夏堇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一笑,回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连父亲都做不到,我对他更没有奢望。既然迟早都会有其他女人,一个与十个,早些和晚些又有什么区别?”
丁香和吕嬷嬷面面相觑。以前,夏堇在夏佥面前从来都是据理力争的,她何时变得这么消极?再说,江世霖对她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她完全不必如此委屈。
许久,吕嬷嬷“呵呵”
一笑,打破了沉默的气氛,故作轻松地说:“三奶奶,很多时候男人就喜欢女人耍耍小性子,只要别过分了……”
“总之明月楼的事不必再提了,你们也不需要特别注意。三爷自会有分寸的。”
夏堇把话说到这份上,吕嬷嬷和丁香不好继续劝说,只能扯开了话题。
入夜,夏堇早早上床休息,却怎么都睡不着。江世霖三番四次要求她对他坦诚,有什么说什么,可夫妻之间真的可以做到完全坦诚吗?她的父母是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实际上呢?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没过多久就听到院子内传来了响动。若是在往日,她一定马上起床,为他备茶备点心,可今天的她不想动。她默默听着外面的动静,只知道杏红正为他张罗洗漱用具。他们的说话声很低,她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卧室外,江世霖很惊讶夏堇居然这么早就睡了。平日里若不是他派人催她先睡,她都会等他回来。他问丁香,她是不是不舒服,得到否定的答案,这才放心。见杏红已经为他准备了热水。又拿了干净衣裳出来,他点点头,挥手命她们全都退下,不需要她们服侍。
杏红闻言,眼神一暗,低头退出了屋子。丁香反而有些为难。先前她都会帮着夏堇在一旁服侍江世霖。她是夏堇的丫鬟,这会儿若是让江世霖自己洗澡换衣裳,会让人觉得她怠慢了姑爷。可她若是一个人留下伺候,说不定会让人觉得她有什么企图。她很清楚,夏堇虽然没有明说。但并不打算让她做通房。
“三奶奶真的没有生病?”
江世霖突来的声音吓了丁香一跳,她急忙说:“回三爷,三奶奶并没有身体不适。她只是觉得累了。这才早早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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