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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么样!”
夏堇冷哼。“你已经十五六了,一直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今日不止被一个仆妇牵着鼻子走。此刻,你就连我说的是真是假,都分辨不出来,居然妄想威胁我,真真可笑至极!”
“我……我可以在朱大人离开涿州的时候。拦轿子告状!”
夏榕恼羞成怒。
“就算你能靠近朱大人的轿子,你以为他会给你说话的机会吗?”
“我……”
夏榕语塞。他根本不知道朱云奇什么时候离开。会经过哪里,更不要说,他根本没有信心诬告夏堇。他暗暗告状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他缓和了语气,哀求:“大姐,我们只是想有口饭吃。我代表所有的弟妹求求您……”
“你知道你的父母为什么死?因为他们贪心不足,肖想原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其心不正,必然会遭报应。就算他们是受人挑唆,但他们做出那些丧尽良心的事情时,并没有人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大姐,他们的确是受人挑唆,遭恶人蒙蔽……”
“我说的是‘就算’。难道你说他们受人挑唆,被人蒙蔽,他们就是吗?”
夏堇想知道,夏榕是否知道夏知瑜和赵氏与什么人私下往来,“至于你,大家心知肚明,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是因为一个‘贪’字,一直翘首以盼二叔父能够继承家业,不是吗?”
一瞬间,夏榕觉得自己已经被夏堇看透了。他不敢对她说,他从没有不该有的心思。他努力回想过往,与他们父母往来的人之中,据他所知,并没有人憎恨夏堇或者江世霖。他想找出一个人,向夏堇证明他们一家只是受他摆布,可他压根找不到有说服力的人选。
夏堇见夏榕说不出话,接着说道:“本来,你若是安安静静离开,我和相公一定会相信你们已经认命。现在嘛……”
她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那个陈妈妈是怜恤你们,还是想害你们。”
夏榕表情一窒,又暗自摇头。他相信陈妈妈对他们是忠心的。
见状,夏堇总结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会请相公派人护送你们出城,以后也会时不时请人‘关心’你们一二……”
“大姐,我曾经听到母亲和一个陌生女人说话。母亲是被人蒙蔽的!”
“你是说黄氏吗?”
夏堇摇头,“你这是在急病乱投医,还是在信口开河?”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每逢初一十五,我有时会护送母亲上香还愿。母亲每次都会独自在禅房休息,不让任何人伺候。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她和一个女人说话,后来我被她教训了一通……”
“二弟。你不能指认那个人,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夏堇摇头。据她所知,赵氏的确对烧香拜佛很热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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