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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住用断龙头回月劈门的想法,柏尔纳转身观察着书房的情况,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满一墙的书,或者说是册子,大概是记录整个提瓦特生灵的生死簿,偏头便能看到桌案以及笔墨纸砚。
引路蜻蜓在书房的其中一面书墙前停了下来,柏尔纳走到引路蜻蜓前,只见引路蜻蜓指了指他眼前的那本书,那样子似乎是在叫他拿出来,柏尔纳犹豫了一下,从书柜中将那本书抽了出来,却发现这并不是生死簿,而是一本名为《羽谈》的诗集,柏尔纳知道这本书的存在,据说羽执真的名字就是出自这本书,他好奇的又从书柜中抽出一本书,发现依然是一本《羽谈》,再抽又是一本,这时候柏尔纳便知道,这里所有的《羽谈》都是抄录本,并不是原来的那本。
柏尔纳问:“你不会是想让我找到《羽谈》的原本吧?难道找到那本《羽谈》就能找到那个阵法?”
引路蜻蜓转了转圈,算是默认了,柏尔纳叹了一口气:“算了,干活。”
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柏尔纳将他面前这满满一墙壁的书都翻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羽谈》的原本,他有些心累的坐在地上,头靠在书架边,就是连手都懒得抬一下了,引路蜻蜓在他身边飞来飞去,那样子似乎是在催促着柏尔纳不要偷懒快点继续找,柏尔纳无奈的摊手:“你让我找,可前提是这里真的有《羽谈》的原始本啊?可这一墙壁的《羽谈》都是抄录本,压根就没你所说的原始本,是不是喻归大人他老人家记错了,既然是《羽谈》的原本,肯定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应该不会和他抄录的《羽谈》放在一起,要是混淆了找起来也是一件麻烦事,这里的书没有一千也有百十来本,我找的手都快断了。”
引路蜻蜓是有灵智的,听完柏尔纳的话,它绕着柏尔纳的头顶转了两圈,然后又飞到了柏尔纳头顶之上的那个固定在书架子上的烛台,随后一直就晃悠在这烛台附近。
柏尔纳自然也看到了引路蜻蜓的异样,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随后看向他头顶的烛台,这烛台的位置就是对他这个身高的人来说都有些够不着,更不要说其他比他矮的人了。
虽说魔神的化身形象千千万,有一个身形高挑的化身形象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轮回之神的其中一个化身形象也就是喻归,他的身高和柏尔纳也差不多,想必他平时也是用这个化身形象进行幽冥司的公务处理,安装一个比他高那么多的烛台,总觉得有些违和且奇怪,而且引路蜻蜓也一直在这固定在架子上的烛台边飞来飞去,难道是……
带着疑问,柏尔纳轻轻一跳,够到了那个烛台,烛台被柏尔纳这样一扒拉,忽然位置一百八十度顺时针旋转,烛台朝下,而柏尔纳眼前那面满是《羽谈》抄录本的书架竟然自动退到一边,而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全新的密室,密室的石门在书架退到一边的时候就已然打开。
柏尔纳挑了挑眉,手下意识的握着背在身后的断龙头回月的剑柄,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引路蜻蜓紧随其后,密室的空间很大,而其中除了石门所在的那一面墙壁上,其他三面墙壁都直接挖空当做书架用,里面全都放了《羽谈》的抄录本。
见到这满满三面的《羽谈》,柏尔纳:“……”
有没有搞错,居然还有??他严重怀疑喻归这几千年来正事不干尽抄书了,这书抄的估计都能倒背如流了,简直是抄书抄上瘾了,柏尔纳暗暗腹诽。
他在其中一面墙壁前站定,随后翻出了其中一本《羽谈》,却有了和之前不一样的发现,这本《羽谈》字迹同样隽秀,但区别于他先前看到的字,这字张扬跋扈,丝毫不受其他什么束缚,甚至整行一笔而下,从这字上可以看出这字的主人那睥睨无双、意气风发的性格,这不是喻归的字迹。
喻归的字笔锋凌厉,风骨嶙峋,气概凛然,是那种看上去比较舒服的字体,柏尔纳又看了这面墙其他几本书,都是和喻归的字体不一样的,应该出自翦翳之手,不过大部分都是竹简,可能那时候纸质书还没有在幽冥司大规模使用,而密室的湿度正好,竹简放在这里也不会受潮,而且书架上也没有什么灰尘,可见主人一直细心打理这里。
看到这里,柏尔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羽谈》是如姐如母的朋友留下来的作品,密室里的抄录本是幽冥司唯一的朋友存在过的证明,几千年走来,这位轮回之神一直都在失去,却固执的收集着过往的一切,从未变过,这充沛的感情就像人类一样,也难怪南羽会评价这位资历深厚的执政很像人类了,的确只有人类才会这么感性吧?
就在这时,引路蜻蜓飞到石门对面的那面书架上,在第三层中间的《羽谈》面前停了下来,柏尔纳将手中的竹简放回原位,走到引路蜻蜓身边,将它指着的那几卷《羽谈》抽了出来,随后小心翼翼的展开其中一卷,这上面的字迹又和先前喻归、翦翳的完全不同,而且这上面还有着清爽的风的味道,即使过了那么久,这股风依然好好的保存在这卷《羽谈》中。
柏尔纳将那几卷《羽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算是用了元素视野也愣是没找到那劳什子辅助阵法的半个影子,然后指着它对引路蜻蜓道:“你确定这阵法在这东西上?可这上面除了当年南羽所留下的风元素力量外就没别的什么元素力了。”
引路蜻蜓转了一圈,算是默认了,柏尔纳在密室里踱了几步,试探性的敲了敲这展开的竹简:“如果不是元素力的问题,莫非是这竹简本身?可这已经是魔神古所因最后的东西了吧,真的要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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