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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茨娜道:“真是好笑,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需所谓的祖训束缚,这一套陈旧的祖训,早该破了。”
阿北说:“我支持海茨娜,这种就是吃人不眨眼的封建旧俗,你为魔神忏悔,可你又怎么知道你们曾经信仰的那位魔神又是否真的需要你们的忏悔,她如果还在的话,看着你们的子孙后代因为虚无缥缈的忏悔毁了自己的一生,究竟是感动还是会心痛。”
“不,耘落大人不会骗我,他是弗拉艾尔大人最钟爱的瓷瓶,继承了弗拉艾尔大人的遗愿,他说魔神大人愤怒,只有忏悔才能平息她的怒火,所以……你们休想骗我。”
话音刚落,俞家先祖突然握住了临州架在他脖子上的刀,用力的甩了开来,然后往后退到了祭坛的中心。
他默念了一段咒语,紧接着,祭坛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随后旅行者一行人的脚下出现了陌生的法阵,束缚住了几人的行动。
做完这些,俞家先祖像失去了神志一样,转头单膝下跪,朝着某处地方虔诚道:“耘落大人,我已为您寻到了新的祭品,只求魔神大人能够宽恕我等的失职。”
话音刚落,在俞家先祖之前,一道裂缝忽然出现,一个白发琥珀色眸色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几人眼前,那人身着一身白袍,左边脸上有着像水波纹一样的胎记,左手手上持有一盏提灯,面无表情的看着旅行者一行人。
临州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起身,眼神谨慎的看着眼前的神秘青年:“大家小心,他应该就是这个瓶中小世界的主人,也是这个瓷瓶的器灵之魂。”
被称为耘落的青年淡淡的瞥了临州一眼,莫名觉得临州有着熟悉的亲切感,他用右手手指揉了揉眉心,压下眼中的异样,然后冷漠道:“准许你们这些愚昧之人称呼我为耘落。”
派蒙:“好嚣张啊。”
海茨娜冲上前,质问道:“俞鑫在哪儿?你们把他们两兄妹怎么了?”
耘落淡淡道:“既身为俞家人,却无俞家半点自省之意、悔过之心,那就留在祭坛的最深处日日承受悔过的痛苦,若真心悔过,诚心向吾递交信仰之力,我自会放他们出来。”
海茨娜义正言辞道:“试问他们做错了什么,又需要因为什么悔过,你又是以谁的名义审判他们的?”
耘落的目光落到了海茨娜身上,他微微眯了眯眼:“这点你需要问我身后的人,是他向我献上了俞家近千年来的忏悔,至于我以谁的名义……”
耘落顿了顿,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人类全是背信弃义之徒,无论魔神们再怎么教化,他们也还是污秽之物,恬不知耻的享受着神明们给予的一切,然后越来越贪婪,到最后庇佑他们的魔神已无力再给予他们更多,他们便毫不留情的抛弃神,寻求新的庇佑,有这个道理吗?”
派蒙伸手道:“所以你是为了曾经的主人……魔神弗拉艾尔?”
“弗拉艾尔?”
耘落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轻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她已经是过去,说主人,她从来都不是,我也并不是为谁专门讨一个公道,我只为我自己。”
俞家先祖静静的站在耘落身后,默不作声:“……”
临州深吸一口气,随后道:“如此这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本就没想与你们多谈,恶心的人类。”
耘落讥笑了一声。
临州看向一边握着单手剑的荧:“旅行者,面对这种道理讲不通的人,我的建议就是直接上,用武力和铁血去征服他,这是我修身养性批公文这么多年悟到的一个真理,百试百灵。”
说完,直接冲上去与耘落对战。
临州虽然不擅长单体作战,但毕竟曾经也是魔神,虽然这些年修身养性闷在幽冥司批公文,但其能力仍然不容小觑,而耘落在自己所控制的领域变换位置的速度极快,临州有好几次箭都扑了一个空,而他又能在临州射箭的间隙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临州身后,但每次都能被临州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在战了近几十个回合后,耘落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微微眯了眯眼,从刚才他就一直在疑惑,眼前之人除了元素属性和弗拉艾尔一模一样,但除此以外,无论是身法还是出招习惯都和弗拉艾尔大相径庭,可为什么他却还能觉得有一丝熟悉感。
但正在此时,临州像是发现了什么,撑开弓,凝聚岩元素力,对着耘落毫不犹豫的射出一箭,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耘落射去,耘落挥动着提灯,一道水流从提灯之中应召而出,化作水盾立于耘落身前,就在那根箭就要触碰到水盾的那一瞬间,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耘落微微睁大眼睛,他刚一后退,一个人拿着那支箭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耘落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临州,他冷哼一声,在那支锋利的箭头抵住他脖子的一瞬间,他身上流动的元素力也被岩元素力禁锢住。
临州的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她握紧了那支箭:“放了俞森俞鑫兄妹。”
耘落没有说话,只是往前一走,让锋利的箭头直接划破了他的脖子,然后推开了临州,鲜血在一瞬间喷涌而出,却没有一滴落到临州身上,耘落转过身,死死的盯着临州:“您来了,弗拉艾尔大人。”
临州没有说话,看着手里那支沾染上鲜血的箭头,然后将它丢在一边:“……”
听到这个名字,俞家先祖踉跄了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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