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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水遥低下头,啜泣起来,掏出帕子抹眼泪,袖子滑落便露出了右手腕那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
小萧氏,荔红枝母女俩顿时都有了反应,小萧氏坐直了身子,荔红枝直接走到荔水遥面前,抓起了她的手腕,上手就搓。
荔水遥疼的两眼沁泪,“别碰,疼。”
小萧氏沉着脸,问道:“他掐的?”
荔水遥不吭声,只是低着头哭。
“因为嫁妆?”
小萧氏又问,片刻后自己嘀咕起来,“他送聘礼时那般大方豪爽,我还当他多么看重你呢。”
荔红枝撂下荔水遥的手,在她旁边坐下,勾着嘴道:“阿娘,小妹素来又傲气又娇气,无论在家还是在隔壁大姨母那里,你们都宠惯着,她会服侍人吗?在床帐子里怕不是一条死鱼吧,那镇国公,泥腿子出身的武夫,乍然富贵,又娶了世家贵女,可不得使劲糟蹋满足自己的兽1欲,小妹的脾气身子都遭不住,还得给她找个帮手固固宠。”
小萧氏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荔红枝嘻嘻笑道:“小妹,我这主意如何?”
冲我来
外头廊上,蒙炎抱臂站在门侧,堂而皇之的偷听。
厅上,小萧氏经过荔红枝的提醒,立马追问道:“遥儿,你别忙哭,细细和阿娘说来,洞房夜你在床榻上都做了什么?”
荔水遥涨红着脸呆住。
荔红枝乐不可支,点着荔水遥对小萧氏道:“你瞧吧,怕不是比死鱼强不了多少,镇国公那魁梧昂藏的身躯,怕不是还没得趣,她就晕过去了。”
“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荔水遥窘迫羞恼至极。
“你当她和你似的,荤素不忌。你且闭嘴,让遥儿说。”
荔红枝撇嘴。
荔水遥拿帕子捂着脸,带着哭腔道:“我本不愿意,他知道了我和表哥的事情,就发了疯似的。”
小萧氏顿时拍桌,“这就怪不得了,也怨你自己。”
荔红枝心里畅快,两手一摊,灿烂的笑道:“阿娘,这,咱们家好不容易出了个镇国公夫人,还指望她提挈呢,她不得宠,又有何用呢?”
门外的蒙炎已是周身都弥漫冷气,吓的身后侍女大气不敢出。
“容我思量思量。”
小萧氏想到荔水遥的脾性和对长陵的情意,忙不迭问道:“新婚第二夜,郎子在何处歇下的?”
荔水遥一下子趴到茶几上,捂着耳朵,死活不吭声。
小萧氏恼怒,瞪着侍立在椅子后的九畹,“你说。”
九畹慌忙跪倒,磕巴道:“在、在外院书房。”
“为何是睡在外院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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