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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女的点头,“风大,你也快回马车上去。”
“明日早上我来接你。”
“好!”
看着两人依依惜别的模样,站于黑暗里的夜离唇瓣越抿越紧,袍袖中的双手也不知在几时紧紧攥握成拳。
一想到这对狗男女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生死痛苦之上,她就恨不得上去扇两人一耳光。
沈妍雪轻提裙裾,缓缓拾级而上,一步三回头,凤影墨目送了她一会儿,便转身上了马车。
大门开,沈妍雪入了进去,大门又沉重地阖上。
这厢,车夫也扬鞭而起,马车缓缓走了起来。
心念电转间,夜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觉得血往脑门上一冒,她就冲了过去,拦在了马车前面。
要不是车夫眼疾手快地拉住缰绳,那马儿差点就踩在了她身上,马蹄撂得老高,几乎都碰到了她的鼻梁。
“发生了何事?”
马车内男人低醇沉稳的声音透门而出。
夜离弯了弯唇角。
所谓波澜不惊便是如此吧?骤生意外,又未知外面情况,却能问得如此云淡风轻,怕也只有他这种运筹帷幄、一切皆握于手中之人吧?
夜离没有吭声,就站在前面也不让开。
车夫借着府前灯笼的光探头瞅了她半响,终于认出了她,不禁诧异低呼:“夜大人?夜大人怎么突然出现在前面,差点就伤到夜大人了。”
末了,车夫又回头,准备回禀里面的人,还未开口,却只见马车的车门已经被人自里面打开,里面的男人徐徐抬眸朝马车前面看去。
“夜大人这是何意?”
男人也不下来,只淡声开口。
夜离略一沉吟,这才从马车前面离开,绕到马车车门的边上,盯着男人道:“不知能否跟凤大人谈谈?”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微微怔了片刻,勾唇一笑:“是谈谈?还是骂凤某?”
夜离冷声道:“谈谈。”
男人唇角的笑容被越发浓郁了几分:“当然,只是……”
男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只是这夜黑风高,在哪里谈呢?是去上次的茗香楼,还是就在凤某的马车上?总不至于就在人家丞相府前面谈吧?”
夜离咬牙,忍住抬手凑向那张俊脸的冲动,略一计较,便拉了马车的车辕,上了马车。
去茗香楼,她没有那闲工夫,就在丞相府前,又确实不妥。
节约时间,马车就马车吧。
反正又不是没有跟他同乘一车过。
速战速决。
现在跟这个男人多呆一刻,她都不舒服。
见她一声不吭就上来,男人又微微有些意外,连忙朝一旁挪了挪,唇角一抹微弧点点。
夜离拣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拂袍坐下。
“出发吧。”
吩咐完车夫,凤影墨随手将车门掩上,忽的又想起什么,再次拉开,说向车夫:“去戒坊。”
“做什么?”
一听戒坊,夜离立马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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