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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月笙被他一番忘情的亲吻弄的喘息不断,分开时,还带出了一线银丝,她被亲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双颊酡红,眉眼艳丽含情。
景琰一番情动,显然不满于此,在练月笙拿着酒杯喝酒的空挡,又凑了过去,含住了她的耳垂,慢慢吸吮舔咬,她一个激灵,手里的杯子掉在桌上,翻了,酒洒了一桌。练月笙红着脸,手搁在他的肩上,推拒着,一双黑沉的眸子此时犹如一汪春水。景琰握住她的手,轻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嘴唇游移到她的颈脖处,落下了一个无比柔情的吻。
练月笙眼里荡着水泽涟漪,红透了一张脸,手里虚虚捏着方才景琰握她手时塞给她的耳钉。
“阿笙,舒服吗?”
他声如魅惑,挨着她唇畔,漆黑的眸子如春水漩涡一般,带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练月笙心里犹如落了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犹如点头一样。她半依着他,喘息着要酒喝,明明都要入冬,可她胸膛就跟起了火似得热。
上空中一束烟花“砰”
的一声绽放,散落无数星子,映在听水泽荡漾的眸子里,仿若繁星。
景琰盯着她,吞咽下一口口水,再也忍不住,将她打横抱去,跑去殿里。
远处的赵怀生瞧着陛下抱起娘娘跑了,这才慌忙招呼红司几个把附近宫人都遣开,不许她们靠近凤栖宫。
方一进内殿,景琰就将练月笙搁在了床上,火急火燎的解她衣服,因两人穿的不是繁复的宫装,所以脱起来很是不费力,没一会儿就将练月笙剥的只剩了里头的里衣。
练月笙喝了不少酒,虽然晕乎,但也知道景琰在干什么。
就在景琰下手褪去她里衣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再怎么急切也忍着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俯下身来看着她,气息灼热,“阿笙,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声音低沉,压抑着情欲,异常撩人。
练月笙双眼微张,水泽涟漪,透出迷茫之色,听见他这话,柔柔的看着他,伸出手来一把抱住他,扑进他怀里。她觉得胸口燃了一把火,而景琰就是那个能熄火的人!
她的主动投怀送抱,让景琰精神大震,再也没有了顾虑。因为方才她的动作,和他的拉扯,练月笙里衣大开,嫩绿色的肚兜下拱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登时看的景琰欲火难耐。
练月笙对于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一点他从以前就知道,而现在他更是清楚!这种吸引力实在是太过要命,但又美妙的让他欲仙欲死。
他压抑了太长时间,如今终于能够如愿以偿,血液沸腾之时,心里一直压抑着的猛兽终于挣扎出囚笼,呼啸而出。
练月笙被他的挑逗撩拨,软了身子,口中娇吟不断溢出,乌发凌乱,身段窈窕,眸子如秋水深潭,眼角眉梢流露出撩人的妖冶媚意,无一处不是艳,无一处不是媚。
他到底是顾虑着之前她说的话,没有这么快进去,而是等到她差不多时,才将自己送了进去。
练月笙还是经不住,叫出了声,扭动着身子要他出去,景琰哪里肯,抓住她的手,费力动了起来。
这可是他等了这么久,才换来的!景琰喘着粗气,嗓音暗哑,眉眼含春,“阿笙,你别这么紧张,放松一些……”
练月笙蹙眉,含了水泽的眼睛望着他,眼泪汪汪的,景琰看的唬了一跳,认为她是真疼的很,这就要脱身让自己出来,哪知她稍稍一动,又将他绞住了。
景琰一声低喘,顺着她湿滑的小道,用力一顶,直至深处。他笑的撩人,“阿笙,这是你自找的,等下别说我不怜香惜玉……”
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上尽是春风得意,眼角眉梢上染了旖旎缠绵,狭长的凤眸里溢满了疯狂情欲,她瞧着那人唇角斜斜的弧度,没有吱声,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臂膀,默默的闭了眼。
得了默许的景琰愈发兴奋,几乎忘记了她没有多少经验,把方才压抑住的东西再次放出了牢笼。
练月笙被他弄的逐渐没了力气,犹如踩在云端似的,一会儿浮起,一会儿沉下,沉沉浮浮的不定,却有着非常美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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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景琰先醒了过来,看着怀里沉沉睡着的人,唇角不自觉扬起柔和的弧度,笑的满足又温柔。一想到夜里时他们那般亲密无间,心里就隐隐发热,看着她的眼神就痴了起来。
外头赵怀生小心翼翼的进来叫人,步子迈的轻,声音也小,生怕惊着了里面的人。
景琰眉心一蹙,有些不想去上早朝,正想回头告诉赵怀生一声,却又生生制住了。昨天里他们玩了一天,夜里时又放了烟花,那些言官指不定又想了谏言,如果现在他又不去早朝,只怕下次再去的时候,别说是言官,光杨太傅一个就能说的他颜面尽失,再有不好的,可能还会牵扯到练月笙身上,说是美色误国什么的。
他俯首,在她唇角落下一吻,低声说:“阿笙,你先睡,等朕早朝结束了再来找你。”
他希望她睁眼看见的第一人是他,而不是别人,他不希望她睁眼后找不着他,身边空空如也。
练月笙在睡梦中蹙蹙眉头,喃喃“嗯”
了一声,微微偏了脸。
景琰微微一笑,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恋恋不舍的看了那人一眼,撩开床幔,离开了凤榻。
“陛下,汤泉已经收拾妥当了。”
赵怀生小心着声音说了一句。
景琰轻“嗯”
了一声,披上月白长袍便去了殿后的汤泉,离开的时候,回头交代了赵怀生一句,“你去吩咐红司几个一声,别扰了皇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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