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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6章 此时此刻乃至于未来我都是正统（第3页）

顾寒沉默。

想到老妪先前对霄厉那种隐隐越了寻常亲情的态度，他似隐隐明白了什么。

“你知道霄厉会失败？”

“若论根基，禀赋，心性……他根本比不上印阳，印阳都败了，他为何不败？”

霄无垠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他既不听我劝，非要一意孤行，有此下场，不是应该？”

“明白了。”

顾寒点了点头，也初步弄清楚了对方的态度。

即便没有他。

即便没有徐达。

今日霄厉只要无法融合极骨，亦或者无法契合极骨内的极之力……这场清算还是会生！

“事实上。”

“和当年的印阳一样，我对他终究还是抱了一些希望的。”

话锋一转。

霄无垠又道：“只是很可惜，他遇到了小友你！”

说到这里。

他突然好奇道：“小友可方便告知，你的极之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顾寒坦然道：“自然是修来的！”

“这么说。”

霄无垠眉头一挑，似乎并不意外，看着他目光幽幽道：“小友，算是极之一族了？”

“你觉得是，那就是了。”

顾寒亦是直视他，坦然以对，大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