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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在一起后首次公开亮相,临行前她还忐忑不安,怕被记者乱拍乱写,可到了酒店才发现会场安保做得严丝密缝,别说记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对如此谨慎的安排,沈牧梵解释说,“林因很内向,严征怕乱七八糟的人吓到她。”
白之音扫了眼宴会厅门口摆放的佳偶照片,里面的女子穿着浅粉色的齐膝洋装,小手搂着严征的脖子,与他额头相抵,一双眸子柔得出水,看着就我见犹怜,难怪严征把她捧在手心里那么多年。只是,这张天使外表下包裹的心是不是也一样纯净呢?
想起妍熙讲过的那些事,白之音不由冷哼了声,虽低不可闻,却被沈牧梵扑捉到,追问她,“怎么了?”
不等她回答,他左眉轻挑,语带不悦,“你不会真对严征感兴趣吧?”
“怎么会?”
已经为这事吃过亏的白之音急忙否认,“我只是觉得这张照片很一般,咱们拍起来一定比他们好看。”
明知道她是胡诌,沈牧梵还是对这话很中意,“那是,我们音音比她好看多了。”
“我也这么觉得。”
白之音毫不脸红地应道。
他倒是没有笑话她的大言不惭,只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小傻瓜。”
不知是不是怕吓着小公主,严征把宴会的规模控制得很小,出席宾客皆是严林两家的亲朋好友。也因为此,她的出现在会场引起了一阵骚动。想来也是,今儿能被带出来的绝不会是不入流的莺莺燕燕,加上沈牧梵之前那番欲遮还现的言论,大伙儿立马联想到他们恐怕真是好事近。
于是,在她陪着沈牧梵去寒暄的过程中,就出现了这样的提问,“严征可算是定了,你呢?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白之音抿唇一笑,佯装害羞地低下头,把棘手问题丢给沈牧梵。
“我倒是想快,可她没点头。”
沈牧梵搂着她的腰,故作惆怅地叹气,“我都愁死了。”
对方哈哈一笑,幸灾乐祸地说,“你小子也有踢到铁板的时候?”
接着话锋一转,劝起白之音,“白小姐,这家伙行情很好的,你要是不抓紧,一不小心可就被别人抢走了。”
“原来他那么抢手啊?”
白之音斜了一眼沈牧梵,故作认真地说,“那我更要好好考虑,我可不想自己老公成天被人惦记。”
沈牧梵递给对方一记白眼,“兄弟,你是来帮忙还是拆台”
二人一唱一和演得默契自然,害对面男人以为自己真帮了倒忙,急着解释,“白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牧梵人很好,而且你放心,他这人对感情很认真,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带到我们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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