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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释当然是,她的真实身份需要隐秘,只能以白纸一样的背景出面啊。
“能在圣城被隐秘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是善良无害的百合花呢?”
说到这里,枢机卿先生啧了一声:“等等——冯·道尔先生,你该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纱莉娅的真实身份吧?”
主教先生张了张嘴,却没能出声音。
“一无所知者总敢于直视深渊,当然,你是在深渊边上大跳多弗朗明哥。”
枢机卿先生笑着摇摇头:“不过纱莉娅,你居然任由他活到现在——我们都认为,那个胆敢辜负你的人早就被沉进拜朗士帝国的哪片沼泽地里了。”
纱弥神甫不置可否:“总有些事情,比报复更重要。”
“没错,纱莉娅女士当然有资格这样说。”
枢机卿笑着拍了拍冯·道尔主教的肩膀:“走吧,主教先生。你可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让我们去商议一下——如何为你的闹剧收场吧。”
说完,枢机卿黑色的袍子一甩,走向了观众席的方向。
冯·道尔主教龇牙咧嘴地直起上身,躲避着纱弥神甫和苏娜的视线,灰溜溜地跟了过去。
“我已经年近四十,不再是年轻姑娘了——这一天总会到来,我知道。”
纱弥神甫向苏娜走近几步,轻声说:
“塞勒村是我亲手打造的乌托邦,就算我因衰老死去,也会有修女们接替我的工作,继续照顾圣女下。
“一卷预言书,可以确保我的女儿永远不必被送上火刑架。
“她会在供奉与祭拜中长眠,直到她停止呼吸的那一天为止。
“我料想过无数种变数,但就算在最虚无缥缈的幻想里,我也从未预想过圣女会从祭台上坐起身,从预言里走出来,走进这纷杂混乱的世间。”
她们离得很近。
苏娜在纱弥神甫的神情中解读出了前所未有的外显情绪:柔软,欣慰而温和,眼里盛着自内心的柔和笑容。
可是,在这样的笑容里,苏娜慢慢地垂下了视线。
她莫名觉得有些惶惑,难以正视纱弥神甫的眼睛。
纱弥神甫为了保护女儿,用修女的黑色头巾藏起长,披着修女长袍在修道院里静修,就这样隐姓埋名了十余年……但最终醒来的,却是来自另一片时空的自己。
苏娜抿了抿嘴唇,轻声嗫嚅:
“抱歉,我可能不是……”
不是您的女儿。
这份倾尽所有的情感太过于沉重,苏娜难免产生些许鸠占鹊巢的愧疚感。
在得知预言的真相之前,苏娜从未怀疑过自己对塞勒村产生的绝对正面影响:她带来了知识,带来了的思维方式和良多助力;她非常确信,“圣女”
让村民们的生活质量得到了相当的提高。
但现在,苏娜的心中出现了类似迷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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