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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个让天下男人都想拥有的尤物。
李裕自然也想,可是他从来没有成功过。尤媚人喜好男色,她不守身如玉。相反,她经常性地带着男人出入她的房间,但是她挑人。
是按长相来挑的。要上她的床必须得长得俊俏。钱还是排第二的。当然,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钱人都长得俊,相反,大部分有钱人男人都长得很对不起观众,最多从面相来看说天庭饱满之类的。李裕就长得很欠人缘。自然上不了尤媚人的床,反而是皇裕的多名男艺人都曾经与尤媚人一夜或是几夜过。
还有一个。八哩地那个新来的调酒师也是相当地俊,他是尤媚人的新欢,免费的。
李裕走到尤媚人办公室门口时,这个叫刚子的调酒师刚好开门出来,一边还在扣着牛仔裤的扣子,那样子分明就是刚刚有过一场激情。
李裕心里犯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刚子耸了耸肩,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李裕闻到属于尤媚人的香水味。
推开门进去,房间里有一种欢情之后的特殊气味,沙发上,横陈着未着寸缕的女体。李裕的目光一下子粘了上去,听见自己流口水的声音。
尤媚人没看他,闲闲地坐了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李裕目不转睛地盯着,终于忍不住伸手在她胸上抓了一把。
“想要我?”
尤媚人拍开他的手,又飘飘地瞥了他一眼,那种媚意让李裕立即起了反应。
他忙不迭地点头。如果没有她的允许,他绝对是不敢乱来的,因为尤媚人正是这八哩地的大老板,他事实上靠她罩着。
“媚人啊,其实,你就闭着眼睛不行吗?鄙人那方面的能力也是非常强的——”
尤媚人心里无比厌恶,这男人竟然说得出这样无耻无赖又没尊严的话来,简直是让人倒胃口。做这种事怎么能闭着眼睛?她喜欢看着美男在那一刻满足而刚强的模样。
她在李裕狼一样的目光中穿好了衣服,从桌上摸了一盒烟,抽了一支,点燃,吸了一口,轻飘飘地吐了出来,眼神有些迷漓。
“媚人,怎么样?”
李裕被勾得心里身上都痒得要命,“现在就来试试?”
尤媚人轻轻一笑:“你的皇裕都倒了,还从八哩地抽了两千万去填洞,你还有心情做这个?”
李裕被她这话弄得脸色一僵,但随即又笑着道:“怕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美人空对月。我想要你很久了,要是今晚能让我得了,皇裕算什么,钱算什么。”
说着,他就坐到尤媚人身边去,紧紧地搂住她,香肠般的大嘴急切地往她樱唇凑过去。
尤媚人对着他的脸喷出一口烟,手中的烟毫不留情地向他摸向自己双腿间的手炙了下去。
“啊!”
李裕被烫得手飞快地缩了回来,又气又恼,不住地说道:“蛇蝎美人,蛇蝎美人,真是蛇蝎美人!”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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