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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一招飞花掌正中口吃男人的右肩，痛得他倒退了几步，捂着肩膀直喘气。“我再给你们个机会，谁派你们来的？”

她冷冷地问道。

“我们是不会出卖雇主的。”

“怎么，你们不想活了？”

顾绵挑了下眉。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男人冲过来，袖口又滑出来一把小刀，他握紧刀柄，刀尖往顾绵胸口刺去。顾绵哼了一声，脚下转了几步，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楚，男人持刀的手腕好像被点了一下，那只手霎时就软了下去，停顿了几秒他才感觉到那种锥心的痛，忍不住哀叫出声，痛得冷汗直流，扑地一声跪坐在地上。

“我讨厌有人在我面前拿刀。”

顾绵说着身形一晃，掠到那口吃男人面前对着他胸口拍了两掌，男人飞扑了出去，口吐鲜血。顾绵穿着中跟单鞋的脚踩上他的胸口，“还是不说吗？”

男人在赌，赌这少女不敢真的杀人，他们手里的人命多了去了，有那么一点直觉，他们就是看不出来她杀过人，她的手上肯定是没沾过鲜血的，或许只不过是功夫高些，打架经常打赢罢了。而他们二人之所以生意一直这么好，靠的是就是嘴巴够牢，这已经成了他们的招牌了，绝不能自己砸了，否则以后谁还会雇他们？所以两个男人皆是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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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戒

顾绵大眼微微一眯：“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

她右手往腰后一摸，又迅速地举到前面，“你们，去死好了。”

两个男人瞳孔一缩，她怎么会有枪！

顾绵之前愿意听从他们的话将车开到郊外来，也不过是想在无人的地方可以逼问他们的幕后主使者，同时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现在知道他们是想将她杀死于此，又不愿意透露主使，她也懒得再折腾，一番打斗，不过是想提高自己的对敌经验，练练身手，见他们不是自己的对手也就算了，她的黄金空间里可不只有一把枪，不过只有这一把是装了消音器的。

她徒手也可以杀了这两个人，但这是她第一次开杀戒，微微犹豫了几秒之后她就决定还是用枪，起码自己的手不用直接碰到他们。她没想过要留下这两个人的命，他们是来杀她的，做这种事熟练得很，手里必然已经沾满了鲜血，再加上她之前已经下过决心，今后绝不再心慈手软，免得再给自己留下后患。而且走上这条路，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她的手里必然会断送人家性命，何必迟疑。

口吃男人一抬头，看见顾绵眼里闪过杀意，他心头一惊，轻微的两声枪响几乎是在同时响起，他亲眼看到合作多年的兄弟心脏的位置一个小洞迅速冒出血来，他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膛，一样的血洞。他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顾绵收起枪，一脚一个将两具尸体踢下了山崖，然后就着车灯四下看了看，将地上两把小刀也踢了下去，然后回到车里，启动车子沿着来路开了回去。当车子开上大路。又开了一段，她将车停在路旁，拿出手机拨通了墨清梧的电话。

“怎么了？”

墨清梧的嗓音带着一点点慵懒和睡意，微微的沙哑，但他竟然似心有灵犀似的一开口就问她怎么了，而不是像以往的电话那般逗笑，这让顾绵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复了下来。

她深呼吸一下，低声道：“梧，我杀人了，两个。”

虽然过程中她一直很淡定很镇静。但始终是第一次杀人，始终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终结在她手里，她不是难过。也不是害怕，更不是内疚，她只是觉得心情有点儿复杂。

墨清梧在床上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你有没有事？”

顾绵忙道：“我没有，我没事。对方就派了两个人来，都被我杀了。”

墨清梧狠狠地松了口气，道：“你没事就好，别人死了就死了，杀得好。”

顾绵有点无语，心想。还能这样子安慰人的啊，杀得好？只听墨清梧又接着问道：“怎么回事？哪个家伙活得不耐烦了派人去杀你？”

顾绵便将晚上的事情讲了一遍，也说了她把两尸体都踢下了山崖。墨清梧让她不要挂电话，他搁着电话，又打了一个给古汉，让他派人去那山崖处理一下。顾绵听着他在那边淡定地下令，忍不住就微微一笑。他们真的不是好人吧？怎么会在杀人之后这般淡定呢？还有一个跨国指挥处理杀人现场的。

但是如果让她再选一遍。她还是会杀了那两个人。死结已经下了，她不可能留着他们有可能在某一天突然窜出来给她找麻烦。心慈手软做不了大事。顾绵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墨清梧结束完那边的电话，对顾绵道：“你现在还在外面是不是？”

“嗯。”

“回家去，洗个澡然后早点休息。”

“好。”

顾绵挂了电话，再次启动车子，在未进入市区的那段路她一直开得很快，学会开车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黑夜里这样飞车，车子越快，她心里就越平静。

顾绵想，这便是她以后的生活了，她会习惯的。

第二天顾绵便让韦中华去查那幕后主使了，但是她不知道墨清梧后来又打了个电话派古汉去彻查这件事，墨家斯特林家现在他动不了已经够憋屈的了，这时候谁敢动他的女人，死十次都不够他泄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