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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易容多多少少还能看到一点易容面具的痕迹,这个愣是一点看不出来,除非有人拿水泼他。
古代的化妆品不是很防水,这是最大的一个缺点,只要下雨就会露出破绽。
马车在闹市上寸步难行,敢在王城闹市驾马车的,两只手都数的过来,很好排查对象,再加上东宫的车架都有东宫的标识,很是扎眼。
为了不引人注目,岑初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走路。
云英楼就在闹市中,距东宫也不过四里路。
岑初牵着商彦北的手,在街上昂阔步地走。
一路上很多人,频频把目光投向他们,岑初始终没放开他的手,腰背挺直,走得不卑不亢。
岑初不在意,那商彦北也不在乎,他现在易了容,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就是东宫太子,向世人光明正大地宣告他们在一起。
夏朝民风开放,男子与男子之间,女子与女子之间相恋的也不在少数,只是敢在明面上互相挽着对方的却很少看到,毕竟是与世俗相悖的行为,大多数人既不反对,但也不提倡。
大概的就是,只要这件事不生在自己家里,他们就不介意,只要生在自己家,那就是家门不幸。
那些鸳侣关上门,要等到隔绝了世人探究的视线,才敢靠在一起相互依偎,少有胆子大的。
他们算是为数不多会在闹市上牵手的一对。
正因为是他们这样的坦诚,不仅给予了自己的恋人勇气,也给予了那些不敢在外面挽手的鸳侣,鼓起挽着对方的手的勇气。
对于夏国,今天只是普通又平静的一天,可对那些人,却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谁。
岑初不知道他们日常的行为,成为掀动浪潮的蝴蝶翅膀。
但,饶是商彦北见惯大场面,习惯别人的注视,只是今天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看的他也是很不自在,完全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岑初那样的从容不迫。
他忍不住松开岑初的手,却反被岑初握的更紧。
“怎么了,是走累了吗?”
岑初偏头看着他。
收到来自岑初疑惑的视线,商彦北思来想去,没能想出和合适的说辞,只能含糊地回答:“没有,只是我……”
岑初立在原地,沉默了半晌,忽然放开他的手,商彦北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去抓他的手,但岑初已经收回去了。
“我懂。”
岑初说完便抿着唇,低垂着眉眼,不去看商彦北,在商彦北眼里看来他就是在独自伤神。
岑初实则是在内心反省自己的做法不正确,只想着和他媳妇儿亲亲密密的出街,只是这路上那么多人看着呢,他媳妇儿觉得影响不好,有伤风化。
古代人的思想总归是没有他那么开放。
他只说了两个字,商彦北便揪心不已,主动牵起他,“抱歉,我不应该畏怯的,方才那么多人看着我们,我下意识地畏惧了他们的目光,不会再有下次。以后,无论在哪儿,我都会牢牢抓紧你的手,再也不松开。”
岑初微微叹息:“也是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不过也很好啊,你和我说了这个问题,让我知道这是一个问题,我们一起解决了,不也挺好的吗。
不过既然说了,那就不能放开我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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