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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川给岑初盛了一碗饭,怕岑初吃不饱又不敢说,便从自己的碗里舀了一点到岑初的碗里,他没注意到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
“6兄不用那么对我那么好,给我盛那么多饭。”
岑初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6川抖了个激灵,手里的木勺脱手而出,岑初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这样的动作,不免让6川跟他身体贴着身体,脸对着脸,近的能把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你都看的一清二楚。
“6兄,你可要当心啊。”
岑初笑意盈盈,将手里的勺子放回6川的手上,借势抓着6川的手不放,动作轻浮地摩挲着他的手。
手上那怪异的感觉,一路往上,窜到6川的大脑,激得他头皮麻,手象征性地抽了抽,不知道是岑初抓的太紧,他的力气都抵不过人家的力气,手没抽出来他也就任由岑初动作的。
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让他不要反抗,他不会对你做什么。
“6兄的手当真是结实有力啊,岑某好生喜欢,抓着便不愿意放开了。”
岑初慢慢的凑近他。
6川喉咙滚了一轮,艰难地咽下口口水,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男,抵死不从地道:“你想做什么。”
岑初歪了歪头,忽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暧昧地说:“没有,我就想跟6兄推心置腹一番,今早一见6兄,便心生欢喜,想着有机会解释一番,竟不知6兄如此好心,愿意主动背我,倒让岑某意外,心中欢喜更盛。”
闻言,6川心跳都漏了半拍,骤然听到岑初的话,他的大脑险些罢工不干,不思考了。
他无比庆幸李河在他读书的时候他没有拒绝了,要不然现在脑子都生锈得转不过弯来,“然,然后呢。”
“6兄又诚挚邀请岑某来你家中,实在是不好推辞,岑某见着附近渺无人烟,便想借此机会,同6兄诉诉衷肠。6兄,岑某心悦于你。”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眼里也透露着满满的爱意,不似作假。
岑初心想,他都说他喜欢男人了,6川要是能接受,他就敬6川是条汉子;6川不能接受,就正中他的下怀,保证以后6川都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已经能看到6川恼羞成怒,大雷霆地把他推出去,并且恶狠狠的警告他以后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的场景了。
在这个年代,喜欢男人还是种病,不能被世俗所接受,所理解,抓到浸猪笼都算是轻的了。
他笃定6川一定会把他赶走,等他走了再把被他抓过的手狠狠地搓洗几遍。
然而,6川却出乎他的意料,一反常态,神情不自在,说话都扭捏了起来,“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啊,哎呀,说这些话,也不害臊。”
岑初:“???”
“我喜欢男人。”
岑初再一次重申道,隐隐走在了破防的边缘。
6川满不在乎地抽出自己的手,推了推他,跟小夫妻打情骂俏似的,“知道了知道了,快吃饭,等会菜都凉了。”
岑初:“。。。”
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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