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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容洛早就长大了,可是在岑初的眼里,他还是跟当初那个瘦不拉几的小徒弟没什么两样,别出去外面被人欺负了,然后回来哭,他可不会帮他出头的。
要想不哭,就保护好自己,不跟别人起冲突。
毕竟这个世界上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决定一切,你拳头大,你有道理。
容洛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比他的厉害的大有人在,孤身在外,还是需得小心谨慎行事。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保护好自己,也是种生存的手段。
“别打架,活下去就行了,为师这次不会取笑你的。”
虽然岑初一直教导容洛要变强,要勇敢一点,但是真的等他自己出去,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操心碎了。
“弟子都省的,倒是师尊,弟子不在师尊身边,不知道师尊会不会在夜里想起弟子来。”
容洛脑子一热,话还没有经过脑子就说出口了。
闻言,岑初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气得甩袖,恼羞成怒地道:“不知规矩,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这是你该跟为师说的话吗,礼仪长老就是教你对师尊以下犯上?”
容洛不觉得害怕,看这只纸老虎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可他不是娇娇仙尊,不能摇着他的手撒娇求他别生气,不过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师尊,弟子可是你的亲亲宝贝徒弟啊,弟子不在,师尊不应该会想念弟子的吗。弟子想着,弟子同师尊的师徒之情已经深不可测了。
要是师尊不想我,弟子会很伤心的,会怀疑,师尊到底有没有把弟子当成徒弟对待,还是说这么多年于师尊而言,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陪伴。”
容洛说着便可怜巴巴地注视着岑初,但凡岑初说一句不在乎,他立马哭出来,最好让全离天宗的人都听到。
岑初需要端着他的架子,自然不会崩人设,容洛笃定岑初不敢,他舍不得的。
拿捏岑初师尊,轻轻松松。
容洛亲眼看着岑初脸上的表情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丰富得不行,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敷衍点头,不耐烦地回答:“行行行,为师会想你的。”
听到满意的答案,容洛内心的小人儿开心地转着圈圈,他大着胆子走上前,抓住衣袖,感情真切地道:“弟子也会想师尊的。”
“嗯,算你有点良心。”
岑初高冷地应道,罕见地,他没有阻止容洛的动作,相反还很享受小徒弟的亲近。
他就说嘛,明明就是同一个人,他的小徒弟怎么可能不喜欢他,这件衣服不洗了,他要好好地保存下来,这可是他的小徒弟第一次主动亲近他最好的证据。
师徒二人心思各异,满怀心事地御剑飞行。
怕引起不必要的冲动,岑初就没有跟着容洛走到山下,停在了半山腰,再三叮嘱容洛别死在外面了。
带队的是和雪薇跟莫青霜,还有几位长老。
他俩年纪相对来说比较小,实力足够强,这种差事经常落在他们头上,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连轴转。
容洛跟他们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幸福。
和雪薇看他姗姗来迟,问道:“小师弟,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我明明看到你起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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