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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初把之前白意带过来的肉给拿出来,指着这堆生肉说:“先第一个任务,我们得把这个烤熟。”
看见肉,木霖的肚子也适时的“咕咕咕”
叫了几声,说起来她还真的饿了,爬到山顶就消耗了她的大部分体力,来到这里之后更是滴水未进。
白意不解抓了抓后脑勺的头,一脸天真,“娇娇,为什么要把这个给烤熟啊,要怎么烤熟,这个直接就可以吃啊,你是不是撕不了,我可以帮你撕。”
有些雌性的力气比较小,撕不动肉是很正常的,所以白意也就以为岑初也撕不动,是时候展现他作为雄性的魅力了。
娇娇肯定会被他给迷死的。
说着,白意就要帮岑初把肉给撕小块。
岑初急忙把他的手给抓回来,“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去帮我找点枯树枝跟枯树叶回来,要干的。”
白意不知道岑初要这些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去找了。
岑初觉他使唤人是越来越熟练呢,啧,媳妇儿宠的太过,他都有些无法无天了都。
木霖觉得让白意一个人去找不太合适,就让秋风一块去,还特地嘱咐多找一点回来。
秋·领·风像开了屏的孔雀似的,昂挺胸地走在白意身旁,炫耀着他也是有雌性依赖的兽,说的谁没有一样。
白意大摇大摆地走着,势必要把秋风给比下去。
两人幼稚的行为落在他们眼里,岑初跟木霖默契十足地低下头去骂了一句煞笔。
岑初:那来的傻叉男主教坏他媳妇儿。
木霖:她遇到了个什么玩意,没眼看,没脸看。
部落里面最不缺地就是林木,枯树叶枯树枝这些很快就能找到。
秋风跟白意要比,就比谁捡的更多,等他们回来之后,连头上都挂上了树叶,身体上全是尘,脸上灰扑扑的,要是不说,保准让人以为他们躺地上撒泼打滚了。
岑初满眼心疼地擦着白意身上的尘,没好气地道:“怎么搞的这么脏,灰头土脸的,白白都不白了。”
他的话让白意觉得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于是耷拉着脑袋,冒出来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岑初一眼,眼泪花都出来了,委屈地说:“你是不是看不上我这样的兽啊,我没有他们高大,也没有他们强壮。”
话题跳脱的有些快,但是岑初的反应更快。
“谁说看不上,我就是看上了才要跟着你的,我只是想说,下次不要搞得这么脏好不好,嗯?白白要一直白白的。”
岑初柔声安慰道。
岑初的话让白意很受用,脑袋埋在岑初的怀里,小雌性的身体好香啊,怎么闻都闻不够。
头蹭的岑初的下巴痒,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两人温馨的场面,秋风眼巴巴地看着木霖,渴望能得到一样的待遇,他也要在他雌性的怀里蹭一蹭,他也要雌性抱一抱,别的雄性有的,他也要有。
木霖却跟瞎了眼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全当没看到,任由秋风一只兽唱独角戏。
秋风哭哭啼啼:好伤心。
木霖准备运用自己所学的知识,亲自尝试钻木取火,结果她姿势都摆好了,拿着树枝正要钻的时,眼睁睁地看着岑初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满油的打火机。
木霖一头黑线:她好像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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