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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意心里一惊,手里的肉差点没有拿稳掉在地上,他急忙稳住身形,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岑初面前。
当他靠近之后,整个人又紧张了起来,拘谨地站在一旁,嘴巴张了张,半天憋出来一句话,“我把肉拿进来,你要不要现在吃。”
搁老远岑初都闻到肉的血腥味了,这里的生活的方式非常的原始,连火都还没开始使用。
“我的包呢,你放到哪里去了。”
岑初问道。他记得他的包里面还有很多的东西,完全符合野外生存的条件,最重要的是,有打火机跟衣服。
白意忙不迭地把手里的肉放在木墩子上,把角落里面岑初的包给出来。
“你说的是这个吗。”
白意也不知道包是什么东西,但是岑初带来的东西就只有这个。
岑初把包接过来,“谢谢,就是这个。”
白意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好奇,他的雌性是从哪里弄到这些东西的。
他在包里面翻了翻,找到了打火机,他先放进兜里,他又找了找,找出了他的手机。
手机还有很多电,再加上还有充电宝,还能撑个好几天,就是没有信号,跟一块砖头唯一的区别就是,它会亮。
得亏了还有衣服穿,要不然他也只能穿兽皮了。
想到兽皮,岑初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白意两眼,招的白意脸又红了,他的雌性为什么要看他那里,是想要跟他生崽崽的意思吗。白意美滋滋地想。
“木霖呢。”
岑初觉得他还是很有必要跟女主搞好关系的,抱紧女主的大腿,那不比什么都强。
跟着女主有肉吃,至于那个每天乱吃飞醋的男主,呵,滚一边待着去吧。
白意歪了歪头,“木霖,木霖是谁啊。”
岑初解释了一下:“就是今天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生。”
白意拍了拍后脑勺,恍然大悟地说:“你说那个雌性啊,她被秋风带回他家去了,你找她有做什么。”
岑初应了一声,把包放在床上,自己下了床,指挥着白意把肉给拿上,“你在前面带路吧,我们去找木霖。”
“嗯?”
白意不甚理解,但还是听了岑初的话,引着岑初去找秋风家里。
秋风秋风,秋风扫落叶,岑初光听着就觉得这个名字很凄凉,好好一男主起这么悲惨的名字干什么,没有他媳妇儿的名字好听。
“对你,我叫岑初,你叫什么名字。”
岑初惊觉,他好像还没跟白意说过几句话呢。
“我叫白意。”
白意说得太急,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又开始脸红了,心跳漏了半拍,担心岑初会觉得他这个雄性很差劲,连句话都说不好。
然而岑初没有,人家还很稀罕地说:“那我可以叫你白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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