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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头停的车倒是与这大院格格不入的。
岑初没有资格走大门,是从旁边的小门进的。
岑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里面的建筑,熟悉着环境,心里默默地把位置给记下来。
管家先领着岑初去了主屋,屈老爷跟屈夫人都在里头,除了他们,还来了好些亲戚,屈寒枫的舅舅6老爷,就连最近受宠的岑青黛都来了。
岑初也只是看了眼就把头给低下来了,把那个时代底层穷困人们的样子演绎的淋漓尽致,要是不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就遭人怀疑。
怀疑他跟祁灵一起招摇撞骗。
屈夫人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悠悠地道:“就是他?怎么瘦成这样,今个儿开始给他好好的补一补,免得比我儿子先死了,传出去还以为是我儿子克死人家。”
管家连忙称是,“我明白了夫人。”
岑初低垂着眉眼,过长的额前恰好遮住了眼睛,叫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情绪。
屈夫人看得莫名有些生气,“抬起头来,一直畏畏缩缩地干什么。”
岑初的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一般,过了半晌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强装镇定地跟屈夫人对视。
“哑巴吗,不会说话。”
屈夫人见着他的样子就觉得上不得台面。
岑初迟疑了半晌,点了点头,他还真是哑巴。
岑青黛忍不住掩唇笑了笑,“哎哟夫人,你这厉害的劲儿,可别把人家给吓昏了过去,别到时候还没伺候到屈少爷,就得让人去伺候他了。”
岑初心里也连连点头,对对对,快点让我去伺候我媳妇儿吧,我是真的不想在你们面前演戏啊。
屈夫人嫌恶地瞥了一眼岑初,挥了挥手,让管家带着他去找屈寒枫。
在出门前,岑初还听到屈夫人说,“要是他这什么纯阳之体没用,就让他给寒枫陪葬。”
岑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被门槛给绊倒。
管家带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南面向阳的屋子,还没进门,岑初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药味儿了。
管家就跟闻不到似的,指着岑初进了房间。
一抬头,岑初便看见屏风后面躺在床上那若隐若现的身影,呼吸声微弱,进气比出气少啊,这房间里面的药味更加重,几乎都要把人给腌入味了。
而且这房子是向阳的,阳光充足,只是里面则是阴凉的很,还生着炭火,温度跟幽深的湖底一般冷。
当初屈寒枫就是掉进湖里去了。
难怪雇了那么多佣人都跑了,就这冰冷的温度,寒气入骨,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岑初强忍着自己翻涌的情绪才没有让眼眶红起来,指甲都快要嵌入掌心了。
这里面躺着的可是他的媳妇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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