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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殿之内,也就只有屈寒枫在岑初跟前忙上忙下,一会儿给他递茶,一会儿又给他拿糕点吃,明珠站在身后是一点忙都没有帮上,最后还被屈寒枫打去找风华了。
岑初好不容易才没有那么热了,外头传报的声音就来了。
“皇上驾到!”
殿内的亲王大臣纷纷跪拜,行礼问安,只有一个人端坐如山,连眼皮子都未曾抬起,俨然是不把今上当成一回事儿。
这便是当朝的国师——祁灵。
往年国师都不会出席这种场面的,恨不得在他的国师殿蹲成一颗蘑菇,但是今年今上派人去请国师的时候,国师却意外地来了。
他虽然不是跟今上平起平坐,但他却是坐在离今上最近的位置,连皇后都得靠边站。
今上步履匆忙,连叫身边的人平身的声音都带了一丝迫切,他直奔着高位上的国师而去。
“国师,你今年怎么来参加这中秋夜宴了,往年让你过来你都不是百般推辞吗。”
今上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只是大殿内太过安静了,这声音就传到了所有的耳朵中。
岑初刚刚坐好,在整理衣服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往上看了两眼,要是他没有听错的话,这今上的语气里,似乎带着讨好的意味。
讨好国师,这可真的有意思。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往上面看,生怕自己被觉到,然后来被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犹记得四年前,在天坛祭天时,今上不知道在跟国师说什么话呢,有个人多看了一眼,就被削去了官职,流放到边疆,一时之间闹得人心惶惶。
因此,但凡是有国师跟今上的地方,谁都不敢抬头。
岑初不知道这中间的小细节,他只知道他来这里快一个时辰了,这个国师看了他好几次,那眼神带着隐隐的激动和兴奋。
他心下存疑,暂时没去猜想这位国师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今上对着国师说了好多话,国师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不过这个今上就已经很满足了,以前国师都是对他视之不见的。
今上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宣布正式开席了。
岑初饶有兴致地看着皇宫的舞姬,身姿曼妙,动作飘逸,旋转之间轻纱飘扬,像是风在舞蹈一般,美轮美奂。
真不愧是皇宫,就是会享受啊。
屈寒枫醋的不行,自从那些舞姬上来之后,他的娇娇就再也没有看过他了,不就是在那里扭来扭去的吗,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比他还好看吗。
等岑初整个人都被禁锢在屈寒枫怀里时,他才意识到屈寒枫身上的醋都快要把他给腌入味了。
【我不就是看个舞姬跳舞吗,你咋又吃上醋了,嗯?】
屈寒枫把下巴搁在岑初的肩膀上,头埋到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闷声道:“娇娇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们身上,把我忽略得彻底,难道我就没有那些舞姬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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