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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初还没写,屈寒枫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道:“幸好是娇娇你嫁过来了,要不然我就得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了,那这日子过得是多憋屈啊,跟她躺在一整床上我都接受不了。”
岑初挑挑眉,他瞧着屈寒枫的样子不似作假。
【你就那么笃定你会不喜欢她?话可别说的太满啊。】
屈寒枫斩钉截铁地道:“那肯定的啊,与我而言,只有你在我眼中是不一样的,其他人在我眼中与木桩并无区别。”
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屈寒枫抓着岑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感受着强烈有力地心跳,“娇娇你感受一下,这颗心是为了你而跳动的。”
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岑初听了只觉得牙酸,忙不迭地抽回自己的手。
【姑且信你。】
岑初写是这么写的,但是心里头还是非常的甜蜜,不得不说,屈寒枫很会说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来了,情话技能满分。
这事儿也聊完了,屈寒枫真的是困了,温香软玉在怀,谁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他现在抱着他的香香娘子就寝了。
“娇娇……”
屈寒枫意图拿走岑初手上的小本本。
岑初在他的手上轻拍了一下。
屈寒枫立马戏精上身,捂着手痛呼道:“嗷,娇娇你打的我好疼啊,你看我的手都红了,你快给我吹吹,吹吹我就不疼了。”
岑初看他假模假样的,只能在他手上吹了一下,顺带送上一个吻。屈寒枫顿时笑了,也想凑上去,被岑初无情的给挡住了。
【早点休息,你睡你那边,不许过界,不许抱我。】
屈寒枫失落地看着岑初写的字,“为什么不可以。”
明明都已经是他的娘子了,还不让他抱,还让睡冷板床,不行,这绝对不可以,他要扞卫自己的权力。
岑初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哑巴那,他不开心了,他不想半夜被屈寒枫给闷死在怀里。
完事儿连呼救都做不到,到时候他可能就成为第一个被闷死的任务者了,说出去都丢死人。
他不要面子的吗。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现在还没有屈寒枫高,会给他一种错觉的,好气哦。
屈寒枫坚决不同意,非要岑初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岑初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屈寒枫。
屈寒枫竖着三根手指,再三保证,他绝对不会做那种蠢事的,也不会让这种情况生的。
岑初还是妥协了,算了算了,难得他占一次便宜。
屈寒枫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的娇娇娘子睡觉,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晚上能睡得这么香,两人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门外早就已经闹过一轮了。
珍珠现在是岑初的陪嫁丫鬟,即便她再不愿意,也必须要伺候岑初的起居的,不曾想,她已经很早就醒来张罗了,屈寒枫的侍卫风华比他还要早守在那里。
珍珠跟他打了一个照面,就要进去叫醒岑初开始洗漱,等会还得去拜见侯爷和夫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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